霜儿道:“谁叫爷对人家那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那样”两个字时,已经细若蚊呐。
她的脸更红了,把锦被拉得更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星眸在被子上面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但听完我那么痛苦的疼叫,她的眼神立刻从嗔怪变成了担忧。
她忙关切问道:“爷没事吧?”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摸我的胸口又不敢摸,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又缩回去了。
我为了享受娇美侍妾的侍奉,装作极其痛苦地皱紧眉头,一只手捂着胸口,身体往旁边歪了歪,顺势靠在床柱上。
我呻吟道:“爷被你打了那一掌,全身酸痛啊。”
说完已靠在霜儿香肩之上。
她的肩膀圆润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我靠上去时,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我的右手乘机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手臂环过去,刚好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隔着亵衣的丝绸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上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霜儿终究还是嫩了一点。
她虽然聪慧灵秀,但心地纯善,对我更是毫无防备。
被我三言两语就给骗了,忙痛哭流涕地道:“爷对不起,霜儿下手太重了!”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锦被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水点。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一只手摸上我的胸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按揉,想要帮我缓解疼痛。
她的手指很软,按在胸口上像羽毛拂过,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见她如此伤心,我心里一软。
**这丫头,对我真是一片赤诚。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隔着丝绸亵衣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我忙安慰道:“好霜儿,你别哭了,此事怪不得你。我们到床上去坐一下吧。”
我渐渐表露出我的动机了。
说“到床上去坐一下”时,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搂着她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可爱的霜儿,一直沉浸在打伤我的自责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我的不良意图。
她点了点头,泪珠随着点头的动作从睫毛上滚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湿润。
来到床上时,霜儿终于恢复了她以往的灵秀聪慧。
她跪坐在床上,锦被堆在膝盖旁边,亵衣的肩带又滑了下来,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香肩。
她歪着头看我,那双星眸里的泪花还没干,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闪着一种狐疑的光。
她看着我捂着胸口的手,又看看我的脸,眉头微微蹙起,疑道:“不对啊,爷有龙阳神功护体,就算是刀剑都难伤爷分毫,爷怎会给我打伤了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三分疑惑、三分嗔怪、还有四分“你又在骗我”的了然。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我强忍着笑意。
那笑意从丹田深处往上涌,涌到喉咙口,我硬生生把它压下去,把脸绷得死紧。
我一脸正经道:“爷当时没有运功护体嘛,霜儿的功力又那么好……不信你可过来摸一下啊。”
我说“摸一下”三个字时,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很随意,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独角龙王在裤裆里又膨胀了几分,把裤裆的布料顶得紧绷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