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顶她母亲的臀沟?
看到我咬她母亲的耳垂?
看到我揉她母亲的屁股?
**我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哪个动作的幅度最大、最容易被发现。
可方才我和玉天香之间的一切都发生在她背后,有我的身体挡着,有床褥遮着,她怎么可能看到?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凉。
**她故意装作跟母亲攀谈,故意装作毫不知情,其实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我们。
她方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句“我懂了”的“哦”,都是在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了。
**
我想不到她对此反应那么大。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我说什么她便听什么,我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在潇湘别院时,她为了留住我,不惜在酒里下奇淫和欢散,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在南宫世家重逢时,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说“不要再离开我”。
可这一次,她竟公然向我发怒,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其中真有什么问题。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
**玉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吃醋归吃醋,但从不无缘无故发火。
她对玉天香的事反应这么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挑逗了她母亲。
难道玉天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还是说,这次是我那位“岳母”自己加戏了?
**
我歉然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怎么了就那样做了。”
我说的倒是大实话。
自从跟谢玉华重逢后,我完全想通了沈玉的情况。
沈玉根本不在南宫旺手里,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沈玉多半是被雷雄私藏了,以沈玉的手段,雷雄在她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灵猛地一松,那块压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之后,便被一种邪恶的情绪充斥着。
那股自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却总是在我心神松懈的时候悄然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方才玉天香进屋时那一眼的异采,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全都是那条龙的猎物。
它在我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所以才会公然做出挑逗玉天香的事。
玉华听了我的道歉,脸上的寒霜消退了几分。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散了。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侧坐下。
床褥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