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没有了方才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我母亲亦是一个苦命的人。自从我父亲娶了我二姨后,我母亲便被打入冷宫,许多年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因为太寂寞所以才会经常跑到我这里来。”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她说到“打入冷宫”四个字时,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说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眼眶微微泛红。
她说到“太寂寞”三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哦了一声。
**原来是一个寂寞怨妇。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守寡多年,被打入冷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难怪方才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僵硬,却没有真正反抗。
难怪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的呼吸虽然急促,却没有叫出声来。
难怪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的亵裤虽然湿透了,却只是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她那颗久旷的心,早就干涸得像一块龟裂的田地,只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
**看来我有机会了。
**我的龙王神枪在裤裆里微微跳了一下。
**玉华既然这样给我交待她母亲的苦命身世,分明是在给我递话。
她嘴上说“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可她把母亲最脆弱的一面摊开给我看,不就是在告诉我,我母亲需要男人,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只是碍于伦理道德,不能直接说出口罢了。
**
我脸上却不敢丝毫表露出来。我收起心中那些邪念,摆出一副无比同情的样子。我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满是怜悯。
“那你以后就多陪一下伯母。”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
玉华冷看着我。
那目光很锐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警告的寒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你可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否则我决不会饶了你。”
**看来我刚刚挑逗玉天香的一幕真的给她看在眼里。
**我在心中确认了这一点。
**她对此好像反应很大。
她方才那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句“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还有此刻这道冷冰冰的目光,都在告诉我,她是认真的。
**
转眼一想,我就明白了。
**玉华本是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闺阁教育。
她虽然在我面前风骚放荡,什么都敢做,但那是因为她爱我,因为她在南宫阳那里受了太多苦,因为她在遇到我之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可伦理道德这东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她从小受的教育里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
她可以容忍我有沈玉,有霜儿,有江玉凤,甚至可以容忍我找别的女人,但她的母亲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