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仪
这一日,柳芸并未学会多少,除了一次上马外,其余都被太子带着骑马溜达。
就好像压根忘了今日是来教她骑马的,带着她在枫树林里游荡。
还未到枫叶红透的季节,但枫树林里的景致依旧
期间好几次柳芸话里话外暗示太子将她放下来,但太子就好像听不懂一样,顾左右而言他,不仅迟迟不放她下来,还趁着她回头与他说话时又亲她。
被亲了两次后,柳芸便老实不再回头了。
直到后面柳芸说磨得腿疼,太子才拧着眉头将她放了下去。
莫说是女儿家,任谁第一次骑马都免不了磨到腿,因为位置比较隐秘,柳芸说起这个时便有些羞于启齿。
好在目的达成了。
上来很狼狈,下来同样有些狼狈。
虽成功踩在了马镫上,但由于乌霜太高,她下来时站不稳,还是太子从后面扶了一把,才让她免于摔倒。
真是什么人什么马,都生那么高做什么?
柳芸灰头土脸地在心里嘀咕着。
许是也发现了乌霜之于柳芸的不适合,萧珩说下回牵个体型矮小些的马儿过来。
所以第一次学骑马,柳芸仿佛什么都没学会,还不知道被太子亲了多少下。
柳芸甚至都不知自己该不该恼。
谁承想,这只是一个开头。
太子后头又邀约了她两次,皆是以学习骑马的理由。
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向虎山行。
柳芸也不好拒绝,老实巴交地过去了。
被占便宜是少不了的,但两次下来她确实也学会了骑马。
如太子说的那样,第二回他给自己牵来了一匹体型矮小许多的小白马,脾性比乌霜更温和,一上来便蹭着柳芸的手心,好像知道自己是它的主人似的。
柳芸给它取了名字,唤作雪魄。
两次下来,柳芸不仅学会了利落地上马,还学会了自己一个人驭马小跑,在枫树林里溜达。
在此过程中,大约是怕自己出什么事,太子尽心尽责地策马紧跟着。
这让柳芸有生出些被夫子盯着做功课的压力。
但她可不敢开口赶人。
还有一点,哪怕柳芸学会了骑马,可以单独一人策马小跑,但太子还是要让她上他的马溜达一会。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最可气的是,太子一点都不记得她的诉求,腰间仍旧挂着匕首,每次都要戳她半天才行。
然后头下马后再去看,却没在太子腰间发现什么匕首类的硬物。
真是奇了怪了!
柳芸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
学会骑马后,小白马雪魄自然也成了她的,被柳芸喜滋滋牵回去了。
时间也在几次学习骑马消逝,转眼距离婚事只剩下了七日。
婚前夫妻双方总要避讳一二,所以在亲迎前柳芸都不会再见到太子。
对柳芸来说也算是减轻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