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是新闻中心主任了。
还有我账户里那笔来自私人账户的二十万元。
它们原本互不相干。
可现在,小柳把这只文件袋放到我桌上以后,它们忽然开始彼此靠近。
小柳慢慢坐直了身体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问道:
“师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想到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深想。
老周之前为什么压下那批素材?
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案子就像一片深水。所有靠近的人,都默契地绕开了。
过了很久,我才说:
“从今天开始,你停止调查吧。”
小柳皱起眉。
“可师傅,这要是真的,绝对是大选题。”
我没说话。
他却越说越快。
“你想想,当年的扫黑、企业家、资产流向、被压下来的采访组,这些东西如果能串起来,别说《焦点追踪》,就是做成专题纪录片都够了。”
“这种题材,几年都碰不到一个。”
“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那段历史,如果真能挖出来——”
“够了。”
我打断了他。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小柳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
我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选题,是因为你只看到了新闻价值。”
“可我看到的是别的东西。”
小柳张了张嘴。
“师傅,我们做记者的,不就是查这些吗?”
“你觉得自己查到了什么?”
我问。
“几个案子,一些传闻,一张照片。”
“然后呢?”
小柳沉默了一下。
“继续查,总能查出来。”
我摇了摇头。
我把声音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