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
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粮,住最简陋的帐篷。
但至少,他们有口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
一百多条人命没了,上百个家庭支离破碎。
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干树枝--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
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但他的眼神不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肉值多少钱。
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
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干的事已经和周邵武一样老练了。
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点头,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口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奶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
如今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个小馒头,连内裤都不敢碰。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干干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头。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让周秀兰的舌头绕着松肉锤的铁片转了一圈。
“阿姨,你儿媳要跟你抢肉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