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周秀兰的下巴,拇指掐进她腮帮子两侧的凹陷里,迫使她抬起头。
周秀兰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咯咯声,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压回来。
她拼命用舌尖顶住松肉锤的边缘,不让自己呛到。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根的褶皱里。
周邵武搅够了,拽着松肉锤从她嘴里抽出来。
铁片刮过嘴唇,带出一声干涩的裂响。
周秀兰大张着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舌头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外头,口水一直流到锁骨上。
聂长峰见状,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节奏。
木柄进出的声音从湿黏变成了拍打,他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
他看到周秀兰阴道口的肉被木柄撑开,泛着淡粉色,像一块被揉烂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没玩你了?随便捅捅就这么湿。”聂长峰压低声音,语气像在说一件好玩的事,“妈的,真贱。”
“你比你婆婆贱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兰嘴里的松肉锤,铁面上全是黏稠的唾液。
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到颧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邵武少爷说的是。”朱家慧强忍着阴蒂的灼烧感,扭动腰肢展示自己,“昨天那辣椒粉让贱婢更敏感了,插起来绝对让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试试。”
周邵武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那种笑。
他伸手解了梁上的绳结。
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条腿全麻。
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
不是脱,是撕。
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
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她很湿--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又黏又响,像踩进烂泥地。
“听这声音。”周邵武冲聂长峰说,“比你拿木头捅那老逼响多了。”
聂长峰扔了马桶搋子,走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朱家慧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冲满整个鼻腔。
她舌尖绕着指节打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时候,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邵武裤裆顶起来的帐篷--那尺寸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个轮廓。
“想要?”他问。
“想要。”她嘴里还含着手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给自己解皮带。
他动作很慢,不急。
铁扣嗒嗒嗒响了几声,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挺在她面前。
紫红色的青筋绕着柱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