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
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种事情。
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
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