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的、混着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气味。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反思--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聂长峰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武哥,义母那边……”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断他,“女人就是见识短。我爹是巡逻营的统领,聂姐姐是在领主那边报备过的巡逻什长,我们周家在这庇护所里就是半边天。谁敢动我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十九岁--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对未来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示威意味地喷出来。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在那个浑身是伤、半昏迷的女人身上。
聂长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这两个……”
“弄醒她。”周邵武头也不回地说,“让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比赛还没结束呢。”
聂长峰咧开了嘴。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脸:“喂,醒醒。少爷们还没尽兴呢。”
朱家慧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着--从余白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醒着。她期望那个女人能够可怜自己,给予自己帮助。
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长峰少爷放心……贱婢还撑得住……”
她儿子怯生生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济的密室中。
穿着全套暗夜作战服的聂隐娘正和周济,点着蜡烛认真的看着一张蓝图。
顺着灯火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时代潮流商场的建筑图纸,上面还在李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红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