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掰开祂盘坐的双腿。
我想舔祂的脚背,想含祂的脚趾,想把鸡巴夹在祂的足弓之间抽插。想射在祂的脚上,看浊白的精液顺着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纱底下阴部的形状——祂有没有阴毛?阴唇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温润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样?
我想把鼻子顶在祂的逼口上闻祂的味道,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想把手指插进祂的逼里感受菩萨的体温。
我想操祂。
我,想操观音菩萨。
想把鸡巴插进祂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祂有没有阴道,但我想找到,想插进去,想用我的鸡巴撑开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身体。
想在祂体内抽插,想听祂发出声音——不是梵音,是叫床声。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涣散,想看祂的千手颤抖法器叮当响的样子,想看祂脑后的金光法轮停止旋转。
我想射在祂里面。
想把精液全部灌进观音菩萨的子宫里,想看白色的浊液从祂神圣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千瓣白莲上。
这些念头不是一个个来的,是一起涌上来的,像海啸,像火山喷发,像天塌地陷。每一个念头都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画面都亵渎到了极点。
但祂没有生气。
还是那副表情。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祂看穿了我。
洞察了一切。
那些淫念,那些画面,那些亵渎——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不是身体透明,是灵魂透明。
每一个肮脏的念头都赤裸裸地摊在祂面前,无处遁形。
像雪人站在太阳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一丝意外。
似乎我的淫欲多么的渺小。像一粒尘埃在太阳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声虫鸣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谅我,因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轻如鸿毛。
祂不需要惩罚我,因为我的亵渎在祂的庄严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勃起的鸡巴,看着我满脑子的淫念,看着我在欲望中挣扎翻滚。
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青年,像阳光照着地上的蝼蚁。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