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强烈的神性,让我感到自己无限的卑微、渺小——不是被贬低的渺小,是被包容的渺小。
像一滴水面对大海,像一粒沙面对沙漠,像一瞬面对永恒。
我想跪地膜拜,我想把脸埋进祂足下莲台下的虚空里。
但是我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的动不了,是身体不听使唤。意识清醒到极致,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我想跪,膝盖不弯。我想低头,脖子不转。
我只能看着祂,被祂看着。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一丝不挂。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就这样赤裸地悬在虚空中,在观音面前,赤身裸体暴露在金光之中。
更可怕的是——
我勃起了。
我狠狠勃起了。
鸡巴硬得像钢棍,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在金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二十厘米往上,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着观音的方向。
我的淫念暴涨。
不是普通的淫念。是比平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对观音菩萨。
我控制不住地看祂。
祂的脸不是人间女子的脸。
没有妖娆,没有妩媚,没有性暗示。是超越性别的、圆满的、庄严的宝相。
但那种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挺直如雪山,嘴唇饱满如莲瓣。
皮肤不是人间的肤色,是细腻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金色,像最纯净的琉璃,像最温润的玉石。
祂端坐莲台,身上披着白色薄纱。不是人间的那种薄纱,是天衣。质地轻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又能看到它在飘动。
薄纱从右肩斜披,绕过胸前,缠过腰肢,搭在左臂上。纱料透明,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薄纱遮住了胸口,但遮不住轮廓——饱满的、圆润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乳沟若隐若现。
纱料太薄了,能看到乳头的颜色——不是粉色的,不是褐色的,是淡金色的,像两粒细小的金砂嵌在莲苞顶端。
祂的腿盘坐在莲台上,但薄纱底下能看出大腿的轮廓。
丰满的、圆润的,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腿,是匀称的、有肉感的。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莲瓣,压出浅浅的凹陷。
祂的赤足,脚趾修长,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细小的金箔。脚踝圆润,足弓弯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我脑子里涌上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纱,想看祂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
我想含住祂的乳头,用舌头舔那颗金色的乳晕。我想把脸埋进祂的乳沟里,想用舌头舔祂锁骨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