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承认她五官漂亮,但也一直暗暗笃定她不过是个没看头的干瘪美人。
谁能想到,这层素净的保守外衣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好本钱?
不需要任何不堪的痕迹,光是这副极具侵略性的、前凸后翘的性感肉体本身,就足够让在场所有暗自较劲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与无力。
“……你这身材,”碎花裙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满眼的难以置信,“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这么有料……”
夏红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锁骨上溅到的两滴酒液。身体微微前倾,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动作更加惹眼。
她抬起眸子,看着碎花裙和思瑶,红唇轻轻一弯:“以前年纪小,总觉得宽松点舒服,不懂怎么穿衣服罢了。”
碎花裙女孩在夏红袖这里讨了个没趣,脸上的干笑也挂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为了掩饰尴尬,只能装模作样地拎起那件皮夹克,踩着高跟鞋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
门口候着的年轻酒保刚迎上来,视线越过半开的门缝,不受控制地被沙发上那个女人钉住了。
夏红袖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转动着香槟杯。
皮衣一脱,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段毫无遮掩。
紧致的高跟皮靴包裹着长腿,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而那件单薄的黑色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对傲人的饱满。
随着她随意的靠坐姿势,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微微晃动,侧面更是被挤压出大片惹火的春光。
酒保在这高档酒吧也算阅人无数,此刻却看直了眼。单是这惹火到极点的身材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更别提那张清艳绝伦的脸蛋。
“往哪看呢!”
一声尖锐的呵斥猛地拉回了酒保的魂。
碎花裙满肚子的憋屈和嫉妒正愁没地方撒,抬手就泄愤般地甩了酒保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声,虽然力道不算重,但侮辱性极强。
“拿着衣服去洗手池那边清理干净,弄留印子了小心我投诉让你滚蛋!”
酒保猛地回神,哪敢反驳。
他心里清楚,包厢里那种光芒四射、高高在上的绝色尤物,根本不是他这种底层服务生能觊觎的,连连低头唯唯诺诺地应着,抱着衣服快步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包厢内的气氛变得安分了许多。
见识了夏红袖藏在保守外衣下的绝对资本,几个平时自诩出挑的女孩谁也没再自讨没趣地挑起什么身材和男人的话题,转而聊起了不痛不痒的八卦和新品包包。
夏红袖百无聊赖地听着,正打算拿过一颗车厘子,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跟旁边的唐晓晓打了个手势,拿起手机推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重低音虽然被四周的隔音材料吸去不少,但依旧带着震动胸腔的节奏。夏红袖走到洗手间外相对安静的拐角,划开了接听键。
“红袖,你们那边快结束了吗?我什么时候过去接你?”林青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夏红袖靠在贴着金箔壁纸的墙上,声音放得很软:“不用啦。你先把张哥那辆哈雷还回去就早点回学校吧,这边结束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还有些不放心:“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打车不安全吧。今天穿得还那么……亮眼。”
夏红袖低声轻笑起来,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还不都是你非要挑这件。”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出门前林青轩在衣柜前翻找半天,最后定下这套露背抹胸配百褶裙时,眼神里藏着什么样的亢奋。
他潜意识里就渴望着自己漂亮的女友穿得极尽暴露,走在外面被其他男人用下流的目光狠狠意淫。
他这种藏在骨子里的癖好,现在反倒成了她尽情展露身体的最好借口。
“放心吧,”她放软了嗓音,娇嗔了一句,“我一上车就把车牌号发给你。再说还有晓晓她们在呢。听话,去还车吧。”
又哄了几句,她才挂断电话。
夏红袖收起手机,并没有立刻返回那个充满虚伪脂粉味的包厢,而是理了理散落在胸前挡住深沟的长发,踩着皮靴朝外侧的服务区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那件被泼了酒水的外套应该清理得差不多了。
Muse酒吧的走廊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的碎钻反光斑驳地打在她身上。
没有了那件外套的遮挡,她就这么只穿着一件摇摇欲坠的抹胸和短到大腿根的百褶裙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