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从普通卡座区上完洗手间的男人路过,脚步顿时像被黏住了一样。
夏红袖没有闪躲,而是自信地挺直了脊背。
走动间,及膝皮靴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双乳随着步伐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由于布料实在太少,几乎要从边缘里甩出来。
换作以前的夏红袖,若是穿成这样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下,恐怕早就羞愤得捂着胸口落荒而逃了。
但现在的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贪婪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一样刮过她的肌肤、流连在她的胸口和背脊上。
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和刺激。
她太享受这种暴露绝色身体所带来的快感了,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
眼角的余光满意地瞥见几个男人为了多看两眼那深邃的沟壑,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喉结疯狂滚动。
她踩着皮靴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留下身后一阵压抑的骚动。
“操,真他妈骚啊……”
“这极品哪来的?走走走,过去搭讪看看,这腿这胸,绝了。”
两个借着酒劲的男人互相推搡着想跟上前,刚迈出没两步,就被拐角处站得笔挺的两个黑衣保安伸手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两位先生,前面是VIP包厢区,普通卡座客人不能进。”保安面无表情,但语气不容置疑。
男人们只能悻悻地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那个黑色火辣的背影消失在清理间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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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拐角处那几个被拦下后骂骂咧咧的客人,此刻靠在水池旁的年轻酒保,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是祖坟冒了青烟。
半个小时前,他平白无故挨了那个泼辣女客一记耳光。
可现在,那个光凭一个背影就能让外面走廊的男人们躁动不安的绝色尤物,正活生生地站在他跟前,近得连她身上那股幽微撩人的香味都直往他鼻腔里钻。
“别动,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夏红袖手里捏着一根蘸了碘伏的医用棉签,声音放得很轻柔。
酒保僵直着身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清理间的空间本就逼仄,夏红袖为了看清他脸颊上那道被美甲划破的血痕,几乎是贴着他站定,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角度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那件原本就极其省布料的黑色露背抹胸,因为她弯腰前倾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坠去。
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丰盈失去了大部分束缚,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下方。
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酒保死死盯着那片呼之欲出的春光,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火,连棉签擦过伤口的刺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怎么弄成这样?这可不像是不小心刮到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出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心疼。
酒保身子一僵,视线慌乱地从那片雪腻上挪开,死死盯着旁边的水槽,磕磕巴巴地掩饰:“没、没事……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
“是吗?”她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拆穿,将用过的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篓,视线扫过已经挂在烘干架上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皮夹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麻烦跑一趟。衣服处理得很好,一点污渍都没留下。”
“您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酒保连忙低头。
夏红袖转过身,踮起脚尖试图将医药箱塞回上方略高的储物柜。
由于百褶裙实在太短,这个拉伸的动作让裙摆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抹惊艳的弧度。
酒保怕她拿不稳,下意识地站直身子想去搭把手。
就在这时,夏红袖恰好放好箱子回过头。
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一个极其柔软、带着温热湿润触感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擦过了酒保的嘴唇。
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却像是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酒保的嘴唇一路窜麻了整条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