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袖也微微睁大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似乎被这意外的触碰惊到了。
他像触电般连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撞在了洗手台上,慌乱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这张美得令人屏息的脸蛋,回味着刚才唇畔的触感,酒保脑子一热,把实话说出来了:“是我没规矩,刚才在门口……多看了您两眼,被您那位朋友扇了一巴掌。”
夏红袖微微睁大了一双明眸,掩着红唇轻呼出声:“是刚刚拿衣服给你的那个女人吗?”
她蹙起黛眉,眼底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内疚与不平,声音里透着心疼:“她怎么能这样?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出来工作已经很辛苦了,这也太欺负人、太侮辱人了。”
听到这句话,酒保只觉得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干服务行业这么久,挨骂受气是家常便饭,那些有钱人谁会在乎他们这种底层的尊严?
可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神,居然在为他鸣不平。
“既然是因为我挨的打,那我可得替她向你道个歉才行。”夏红袖叹了口气。
“不用不用,真不用!这不关您的事……”酒保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
夏红袖没接话,似乎是觉得清理间里有些闷热,她随手拉了拉胸前那块摇摇欲坠的黑色布料。
这漫不经心的一拉,非但没把春光遮掩住,反而让领口侧漏得更加彻底。
酒保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砸了进去。他分明看到了一抹惹眼的粉嫩红梅尖儿。
真空!这位极品女神,里面竟然连最基本的胸贴都没!
酒保彻底呆若木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灌。
夏红袖向前迈了半步,高筒皮靴悄无声息地逼近。
她伸出带着幽香的微凉指尖,轻轻抚上他挨过打的面颊,吐气如兰:“男人的尊严可是很重要的。被人这么随便践踏……想让我帮你找回一点尊严吗?”
肌肤相亲的触感将酒保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变调的音节:“怎、怎么找回……”
夏红袖轻笑出声,指尖从他的脸颊缓缓滑落至脖颈,带起一阵战栗。她反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才能找回呢?”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酒保憋红了脸,喉结疯狂滚动。
夏红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妩媚至极的肯定音:“嗯哼~”
巨大的狂喜砸中了他,但底层小人物长期养成的思维惯性,却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犯了蠢。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磕磕绊绊地憋出一句:“那……那我可以请你吃……吃饭吗?”
夏红袖挑了挑眉,耐着性子问:“吃什么呢?”
酒保磕磕绊绊地绞尽脑汁:“就……就楼下商场那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挺好的,您看……喜欢什么口味的餐馆?”
夏红袖毫不掩饰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真是不解风情。
“如果是吃宵夜的话,我看就没必要了,晓晓她们还在包厢等我呢。”
说罢,她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拎起烘干架上的黑色皮夹克,随手搭在臂弯里,迈开那双穿着皮靴的长腿就要往外走。
直到那抹火辣的背影即将迈出清理间的门槛,酒保才如梦初醒。
他是个夜场打工的,见惯了那些有钱人私底下有多烂。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有多么愚蠢可笑。
这种开着好车、穿着名牌,私下里却敢在清理间里解开衣服勾引陌生男人的顶级尤物,图的怎么可能是那种平淡无奇的宵夜和恋爱戏码?
要是就让她这么走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到这种极品!
“等等!”
酒保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猛地跨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动作做出去的瞬间,他脑子里其实闪过一丝后怕。
这种非富即贵的漂亮女人,要是反手给他一巴掌大声尖叫,他的工作和名声就全完了。
但怀里的娇躯只是微微一顿,不仅没有任何抗拒挣扎的迹象,反而放松了力道。
那截温热细腻的腰线毫无防备地贴紧他,夏红袖甚至顺势往后靠了靠,将背部的重量慵懒地压在了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