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视线从侧面睨过来,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促狭。“怎么?想好请我吃什么了?”
这种毫不掩饰的纵容态度,像一剂猛药,瞬间烧穿了酒保仅存的理智。
他在这夜场里见惯了那些表面端庄私下混乱的男男女女,一旦确认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实际上是个玩得极花的尤物,那些积压的自卑与憋屈,顷刻间扭曲成了某种施虐的快感。
他粗重地喘息着,脸颊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粗哑:“不请你吃饭了。”
怀里的女人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酒保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把那些平时只敢在深夜看片时意淫的脏话吐了出来:“请你吃鸡巴。”
他喘了一大口气,又用一种命令般的语气肯定地补充道:“我要你给我跪下,好好舔我的大屌,小骚货。”
听到这种粗鄙不堪的辱骂,夏红袖没有动怒,喉咙里反而溢出一声极轻的媚笑。
她竟反手握住了他搂在腰间的手掌,带着那只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粗糙大手一路向上,直接按在了那团没有内衣束缚的绵软高峰上。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主动,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两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那件黑色抹胸,五指发狠地抓捏起那两团傲人的绵软,甚至用指腹捏住那两颗挺立的红点狠狠掐弄。
“嗯……你轻点……”夏红袖冷不丁被捏痛,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嗔。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吓得酒保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
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向来喜怒无常,前一秒还能跟你调情,下一秒要是弄疼了她,翻脸大喊大叫起来,自己砸了饭碗不说,指不定还要惹上大麻烦。
他有些慌乱地想要往后退开。
然而,退意刚生,耳畔却传来女人不满的呢喃声:“停下干嘛……继续呀。”
听到这不知廉耻的催促,酒保仅存的那点顾忌荡然无存。原来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皮囊下,装的竟是个水性杨花、四处求欢的放荡尤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膨胀开来,他胆子顿时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出声:“操,你是不是就喜欢男人这么粗暴地搞你?装得那么端庄,背地里就是个欠肏的骚逼!”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住她乌黑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身来。
服务区内侧的这个小房间连着员工休息室和储物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连扇正经的门都没装。
此刻外面的走廊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这个隐秘角落里正在上演的荒唐戏码。
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拉长,投射在储物间斑驳的墙壁上。
从外面看去,那道交叠的暗影显得极其淫靡。
高大宽阔的男影正越来越粗暴地揉捏着怀里女人的胸口,女人的影子则仰起头,一头长发随着动作剧烈地向后甩动,勾勒出一段令人血脉贲张的妖娆曲线。
不多时,伴随着男影一个向下按压的手势,那道纤细惹火的女影顺从地弯下腰肢,缓缓地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VIP包厢内。
少了一个压场子的绝色,气氛反倒更加活络随意起来。几个女生碰着酒杯,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夏红袖过去的追求者身上。
“哎,你们说李志辉要是看到红袖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心疼死啊?”思瑶抿了一口香槟,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调侃,“当年他追红袖可是全校皆知,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他啊,听说在部队里表现拔尖,已经是特种兵了。”碎花裙女孩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分享着自己知道的情报,“我表哥上周还提过一嘴,说他这种好苗子,马上就要升官提干了,前途亮着呢。”
卷发女人冷笑了一声,用签子扎起一块火龙果:“提干又怎么样?你们看看夏红袖现在这副勾人的狐狸样,以前跟李志辉在一起的时候连手都不敢多拉。现在倒好,换了个男朋友,给滋润成这副水蛇腰大胸脯的火辣模样。”
“可不是。”思瑶接茬,语气里泛着酸意,“要是让那位痴情的特种兵哥哥知道,自己从小守到大的清纯妹妹,现在指不定在别的男人床上多放得开、叫得多大声呢,那还不得当场心疼死?”
女人们捂着嘴吃吃笑作一团,语气里满是对那个深情兵哥的惋惜与戏谑。
她们理所当然地做着最恶意的揣测,却根本想象不到,那个被她们拿来调侃的正直男人,早已经被她们口中的校花硬生生拽进了怎样不见天日的淫欲深渊。
那个曾经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特种兵,不仅亲眼目睹了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像娼妓一样张开双腿任人轮番发泄,甚至还被逼着成为了那场疯狂轮奸中的一员。
另一侧的沙发上,唐晓晓没怎么参与这边的讨论。
她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忽地眼睛一亮,冲旁边的人扬了扬手机:“爱马仕的柜员刚来电话了,说上个月我看中的那款新款包包终于有货了,明儿我就去拿。”
几个女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纷纷凑过去看图片。
随手分享完喜悦,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秀眉微蹙:“奇怪,红袖出去接个电话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你们先喝着,我出去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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