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酒保骂得起劲,一阵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逼近,直奔着这边走来。
酒保浑身一僵,原本还在猛烈耸动的腰眼瞬间绷得死紧。
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想把下半身往后撤,生怕弄出半点动静砸了饭碗。
却被夏红袖的小嘴故意一缩,紧紧裹在了半道上。
他急得满头是汗,赶紧伸手按住夏红袖的肩膀,示意她千万别出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刚好停在了这小隔间外。只隔着一堵墙,外头的人只要稍微探个头,就能把里面的淫靡景象尽收眼底。
“妈的,场子里一没烟油就指使咱们跑腿,这帮孙子真拿咱们当跑腿小弟使唤了。”一个粗嗓门抱怨着,听动静是在翻找架子上的东西。
“行了,别逼逼了,拿完歇会儿抽根烟再出去。”另一个男声接茬,紧接着是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
酒保贴着墙壁,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夏红袖嘴里还含着他半截东西。
她看起来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在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险境中,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这一口刺激得酒保大腿肌肉一阵痉挛,他拼命用眼神示意她停下。
外面的对话却在这时变了方向,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女人身上。
“哎,你刚才看见走廊拐过去那个女的没?”一个稍微年轻点的保安吐了口烟圈,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哪个?”另一个嗓音粗哑的随口问。
“就穿黑色抹胸和小短裙那个啊!操,那对奶子真他妈大,就裹着那么一层破布,感觉随时都能甩出来。”
粗嗓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随后冷笑了一声:“哦,她啊。确实骚,那胸那屁股,手感绝了。”
年轻保安没听出同伴话里的深意,继续砸吧着嘴意淫:“我刚才盯着她那条沟看,里面连个内衣都没穿。真空上阵,两个奶头隔着布料都能看清轮廓。”
“没穿才对,她就是故意露出来给男人看的。”粗嗓门冷哼了一声,“走个路腰扭成那样,一看就是欠干。”
“就是说啊,你再看那腰,绝了。”年轻保安啧啧称奇,“细得老子一只手都能掐过来。你说她上面挂着那么两座大山,腰细成那样,走路怎么没折断呢?”
“这叫极品配置懂不懂。”粗嗓门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轻佻,“那比例太夸张了。从后面看,那细腰往下突然就是个大宽胯,从后面掐着干,手感绝了。”
“想着都憋得慌。底下那条短裙也够短的,刚盖住屁股沟吧?”年轻保安语气越发下流,“走快点都能看见里面的底裤。再配上那双皮靴,中间露出来那一截大腿肉感刚刚好,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没有。那腿要是盘在腰上……啧。长着一张清纯女神的脸蛋,穿得比出来卖的还骚。”
“你懂个屁,这就叫反差。”粗嗓门啧啧两声,“这种女人就是天生尤物,表面看着越高冷,私底下越放得开。”
酒保贴着储物架,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
他低头看向胯下,那张清纯冷艳的脸庞此刻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肿胀。
听着外面两个同行流着哈喇子意淫,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直冲脑门。
外面那些蠢货连碰都碰不到的极品,现在正跪在他面前,像个女奴一样舔弄他的下体。这种刺激感让他的东西在夏红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外面两人抽着烟,年轻保安又感叹道:“唉,真羡慕那些能操这样的女人的狗东西。也不知道得是什么级别的富二代才玩得起。”
粗嗓门停顿了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富二代?嗤……我跟你透个底,你别往外乱说。龙哥特意交代过,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敢在外面嚼舌根是要挨收拾的。”
年轻保安动作一顿:“怎么?你还真知道内情?”
“我不光知道,我还亲自上过。”粗嗓门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炫耀。
“拉倒吧你!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年轻保安满脸不信,“你要是上过,我把这烟头吃了!”
“骗你我是孙子!”粗嗓门急了,信誓旦旦地开始回忆,“就前段时间,在龙哥看场的那个酒吧。这小娘们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天生就那么骚,龙哥直接让人把她从舞池拽到了卡座上。好家伙,直接就在沙发上办了!”
“操,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当时就在卡座沙发上,龙哥干完爽了,直接赏给我们底下这帮兄弟。那晚我们可是排着队上的!”保安越说越得意,“那晚我们七八个兄弟,就在沙发排着队轮流上。你别看她长得像个仙女似的,肏起来简直骚得没边。”
“卧槽,就在卡座上轮?”年轻保安惊得烟都快掉了。
“这女人骨子里就欠肏。当时被按在桌上,嘴里还含着一个,下面还在流着水求着兄弟们干重一点,射到满肚子全是咱们兄弟的种。今天看她穿得这副骚样在这边晃悠,估计又是出来找野汉子解渴的。”
年轻保安猛吸了一口凉气,压着嗓子追问:“真上了?到底什么感觉啊哥?是不是比外面叫的外围爽多了?”
“废话!”粗嗓门弹了弹烟灰,“那种野鸡能有这身材?那腰一掐,两边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底下扭起来跟个电动马达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缴械。尤其是那皮肤,又白又嫩,稍微掐一把全是红印子。操起来手感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