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隔间里,酒保贴着墙壁,听着这番粗鄙的意淫,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夏红袖刚好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淫荡媚笑。
这一个眼神,直接默认了外面那个保安说的一切。
粗嗓门越说越起劲,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邪气:“不过最刺激的你猜是什么?她那个男朋友,当时就在斜对面的沙发上躺着!”
“我靠?男朋友就在旁边看着?这男的是个绿帽奴啊?”
“喝死过去了,醉得跟滩泥一样。”粗嗓门嘿嘿直笑,“我们就在那操他马子,肏得水声啪啪响,那骚货一边挨操,一边还怕把男朋友吵醒,捂着嘴在那哼哼。龙哥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看斜对面的男朋友,问她谁的鸡巴大。她流着口水说龙哥的大,说自己是天生欠我们操的贱货。操,几把全都插在里面内射,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得沙发垫上全是。她那个平坦的小肚子都被我们几个的种给灌得微微鼓起来了。”
酒保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炸雷同时轰响。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为了寻求刺激,或者是跟男朋友吵架了跑出来发泄,所以才会在这种地方勾引他。
他甚至还隐隐有些自豪,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可现在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砸进耳朵里,把他先前的幻想砸了个稀巴烂。
谁能想到,这副绝美皮囊下,装的竟是个连群交内射都能坦然接受、专门给男朋友戴绿帽的淫贱骚货。
原本高高在上的敬畏感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发现真相后的巨大落差与畸形亢奋。
男人的情绪在这种极度的大起大落中根本经不起撩拨,他下腹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夏红袖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她的口腔深处。
外头,粗嗓门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砸吧着嘴回味:“不过说真的,要是下次还有机会搞她,老子得先好好亲亲那张脸。那天她嘴里全是我们兄弟的精液,弄得我都没下嘴的欲望。那脸蛋,啧……”
话说一半,他身旁一直应和着的年轻保安突然没了声音。
年轻保安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储物间的拐角处。
粗嗓门吐了口烟圈,皱起眉头推了他一把:“发什么愣啊?问你话呢,怎么了?”
粗嗓门被同伴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他顺着年轻保安的视线,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刚一转身,一条纤细的手臂就从侧后方伸过来,轻飘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粗嗓门吓了一跳,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后,刚吸进肺里的半口烟差点把他呛死。
龙哥的警告还在脑子里盘旋,背后议论被正主抓了个现行,这要是告到上面去,他这份工丢了事小,少不了一顿毒打。
“我操,骚……不是,小姐,我嘴贱!我这嘴巴不把门,满嘴喷粪!”粗嗓门反应极快,抬手就给自己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个嘴巴子,低头哈腰地连声求饶,“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龙哥说,我以后绝对改,绝对不在外面瞎哔哔了!”
夏红袖并没有开口说话。
她嘴里此刻含着满满一口滚烫浓稠的液体,稍微一张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吓破胆的保安,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妖冶。
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粗嗓门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对方惊恐又错愕的目光中,毫无预兆地凑了上去,红唇紧紧印住了他的嘴。
粗嗓门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木头。
夏红袖顺势撬开他因为吃惊而微张的牙关,舌尖往里一送。
没等粗嗓门反应过来那股滑入喉咙的温热是什么,夏红袖已经退开半步,抬起穿着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粗嗓门吃痛地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赏你的。”
这回她终于开口了。随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几滴白浊,她踩着皮靴头也不回地朝包厢区走去。
年轻保安看傻了眼。粗嗓门则捂着小腿,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香艳亲吻里,有些回不过神。他吧嗒了一下嘴巴,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操……这女的搞什么……”他嘀咕了一句,但脸色却在两秒后猛地变了。
一股又咸又腥的古怪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低头猛地往地上一呸。
一滩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吐在了深色的地毯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储物间拐角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年轻酒保一边扣着西装裤的皮带扣,一边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