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更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花径内的绞紧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粗长的阳物,要将他所有的精元都榨取出来。
终于,在某一刻——
“呃啊——!!!”
龙啸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可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
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狠狠地浇灌在她花径深处!
苏可同时达到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花径内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与龙啸的精元在深处交汇、融合。
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足踝交叠处几乎要拧成死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大口大口地喘息。银亮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滴在苏可起伏的胸脯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竹林间,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竹叶沙沙的轻响。
月光依旧温柔,洒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上。
龙啸还抱着她,粗长的阳物还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她能感受到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带着残留的余韵。
竹林间,月光依旧温柔。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还保持着方才交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在为这对不寻常的男女低吟浅唱。
休息片刻后,龙啸正要开口,苏可却先他一步动了。
她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鼻尖轻轻蹭着他汗湿的肌肤,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妾身……有件事想跟官人说。”
龙啸低头看她,月光下只见她半边侧脸,睫毛低垂,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苏宗主请讲。”
苏可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里,她搂在他脖颈上的手收紧了些许,整个人更深地嵌进他怀中。
“妾身前几日……与规灼那一战,官人也瞧见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是在诉苦,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伤得着实不轻。这几日虽然用了药、调了息,可身上那些暗伤……”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
月光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疲惫与脆弱不再藏匿,就这样坦荡荡地呈现在他面前。
“还是好疼。”
四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龙啸心上。
他想起那一战——她以合道初阶之力,正面硬撼仙族规灼,一次次被震退、被击中,蓝白武妆上裂痕遍布,嘴角溢血却依旧不退。
她本不必那样拼命,因为规灼的目标,并不是合欢宗。
“这几日忙着谷中的事,妾身也没顾上好好调理。”苏可说着,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又轻又痒,“白日里还好,有事情忙着,顾不上疼。可一到夜里,躺在床上,那些伤口便一齐发作……酸胀、刺痛,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息温热:
“妾身……还需要更多的……爱抚。”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每一个字却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官人若还有余力……再疼妾身一次,可好?”
龙啸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上,有疲惫,有脆弱,有渴望,竟然还流露出有一种、毫无防备的依恋。
她没有拿宗主的架子,没有用那些委婉的托词,只是以一个受伤女子的身份,直白地向他索取。
这样的坦诚,反而让龙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怜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