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战苏可付出太多——伤、弟子、万花谷,甚至与胡无方联手时那份屈辱与算计。
而她自己,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扛着,在人前永远妩媚从容,只有在这样的深夜、这样的时刻,才肯卸下盔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更何况……
龙啸低头瞥了一眼两人尚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她方才说话时已再次硬挺,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他也想要她。
苏可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温婉中透着狡黠,疲惫中带着满足,如同一朵在月下徐徐绽放的花。
但她没有继续环着他的脖颈,而是轻轻松开了手。
双腿也从他的腰际滑落,足袋重新踩在铺满竹叶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这个动作,那根深埋在她蜜穴内的阳物也从湿热紧致的花径中滑出,带出一缕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龙啸微微一愣。
苏可退后半步,仰着脸看他,眼中媚意流转,红唇轻启:
“官人,方才那样子……虽好,可妾身今夜,想换个法子。”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顺着那道深刻的肌肉纹理缓缓下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小腹下方——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阳物正昂然挺立,龟头前端还挂着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指尖绕着龟头边缘轻轻画了个圈,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开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一件珍贵的器物。
“妾身想被官人……插入其他地方。”
龙啸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其他地方?”
苏可抬眼看他,月光下那双眸子里波光潋滟,带着一种既羞怯又大胆的矛盾神情。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去。
浅杏色的薄纱长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丰腴的曲线——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再往下,是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月光下如同两颗饱满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幽暗而神秘。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两团软肉更加饱满地隆起,臀缝微微张开,露出其间那朵紧闭的、浅褐色的菊纹。
那处从紧致的地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褶皱细密而规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处,瞳孔骤然收缩。
“苏宗主……你是说……”
“后庭。”
苏可替他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羞意,更多的却是大胆的挑逗。
她微微侧过脸,长发从肩侧垂落,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含着水光的眸子。
“妾身的……后庭。”
龙啸愣了一瞬,随即皱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抗拒:
“那不是……污秽之处么?”
苏可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早知你会这样说”的了然。她保持着弯腰撑竹的姿势,只是将脸更侧过来些,好让龙啸看清她眼中的认真。
“官人有所不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妾身来此之前,服了药。”
龙啸眉头皱得更紧:“药?”
“合欢宗的……后庭绽。”苏可说出这三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赧,但很快被更浓烈的媚意取代,“此药专为此事所制。服下之后,一个时辰之内,便能清除后庭内所有污秽之物,一丝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