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想把脸也藏住,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层布料里,只剩这只手,替她做她不敢面对的事。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任他摆布,手指僵硬地圈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
隔着被子,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全身都绷着——肩是紧的,呼吸是浅的,连那只手都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可慢慢地,她学会了。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着圈紧了一点,又松开,再圈紧,像在丈量他的尺寸,又像在找一个不会弄疼他的力道。
她白天签文件、敲键盘的那只手,此刻握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动着,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薄茧的触感,磨得他头皮发麻。
“姐……”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被子里,她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根本没听见。
可她的手动了——比刚才快,比刚才稳。
她找到了那个节奏,圈紧、上滑、拇指擦过顶端,再落回来,一圈一圈,熟稔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它从最初的僵硬变成现在的从容,看着她指缝间那点被月光照亮的、自己的体液,忽然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也乱了。
隔着被子,一下一下,烫得吓人,像是那层布料也挡不住她胸腔里翻涌的东西。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她指腹的纹路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为他动的那只手。
她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露一只手,可那只手比什么都诚实——它替他做着最私密的事,却连一丝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清澜……”他低低地喊,额头抵在她肩窝,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那团温热,“清澜……”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像是被这个称呼烫到了。
可只顿了一瞬,她又继续动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像是要把那句“清澜”带来的慌乱,也一并揉进这个动作里。
最后一刻,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在她手背上,溅在被子上,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整个人僵住,那只手悬在半空,沾着他的东西,不知所措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的鸟。
他伏在她肩头,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看见那只手还愣在半空,月光照在上面,指缝间糊着黏腻的白浊。
他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却先一步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对不起。”他声音哑哑的,“弄脏你了。”
被子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回你房间去。”
“嗯。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发梢。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团被子在月光里微微起伏着,像还在发抖。
“清澜,”他说,“谢谢你。”
她没有接话。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望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洗了手,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坐在床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笔尖落在纸上。
将自己的喜悦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但是他知道当前只能以这种记录的方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