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看着手里增加的液体。
脑子里终于开始恢复了一点运转的功能。
好像才刚刚一分钟啊……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从自己把手放上去,到老师连续两次喊出要射了。
时间短得令人发指。
我的手冲这么舒服吗~欸嘿……
一丝莫名的骄傲感在遥花的心底升起。
原来自己那种在书上随便看两眼就学会的手法,居然能让成年男性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这就证明,自己确实是一个拥有成熟女性魅力和技巧的教官啊!
但是。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滩液体上。
这摊加起来都没有指甲盖大、甚至显得有些稀薄的浑浊液体。
遥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量好少…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些被没收的小说里的描写。
那些书里总是用“如同瀑布一般”、“喷溅得到处都是”、“把肚子都涂满了”这种夸张的词汇来形容。
而现在自己手里的,只有这么可怜的一点点。
是书上说的先走汁吗?
遥花用自己仅有的知识储备,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抬起头。
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师。
老师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壁上。
双眼微闭,眉宇间的紧张感已经完全消散。
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上,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放松神态。
看到老师这副表情。
遥花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打消了。
那些书里写的果然都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在现实里,在自己这种成熟教官的完美服务下,老师露出了这么舒服的表情,那这肯定就是实实在在射精了的正常表现。
平时积累的对老师的好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信任,让遥花对这个“七厘米、一分钟、一小滩”的事实深信不疑。
“呼……”
遥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桌子。
粉色的乳胶短裙在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拿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烧杯。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手套的食指边缘,在右手掌心那滩黏稠的液体上刮了一下。
将那点可怜的、稀薄的精液,刮蹭到了烧杯的杯壁上。
做完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