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转回身,双手捧着那个在底部挂着一点点白色痕迹的烧杯,走到了医务床前。
她那张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上,扬起了一个轻松而得意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完成任务后的光芒。
“老、老师辛苦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的童音。
“这样刮到杯子里就……”
遥花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的视线越过玻璃烧杯的边缘。
看到了病床上的场景。
脸上的笑容,再一次,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瞬间僵硬、粉碎。
“小纯?!”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在遥花转身去处理精液的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
原本站在旁边的那个黑发幼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那张白色的医务床。
小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老师那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小腿跪在床单上,膝盖压出了深深的凹陷。那件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因为趴下的动作,整个后摆都翻了上去。
从遥花的角度。
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纯那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浑圆小屁股,以及那四根紧绷在大腿后侧的白色吊袜带。
小纯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撑在老师大腿内侧的肌肉上。
黑色的哑光布料陷入了那温热的皮肤里。
小纯的那张脸,几乎已经贴上了老师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处于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器官。
那个姿势。
那个距离。
完全就是那种最下流的书籍里,女性在为男性进行口交时的标准姿势!
遥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烧杯微微颤抖着。
原本因为任务完成而消退的红色,像是一场更为猛烈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整张脸。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头顶疯狂地抖动,尾巴在裙子下面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遥花大声地质问着,声音里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听到遥花的喊声。
小纯并没有像遥花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趴伏的姿势。
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越过老师的大腿,看向了站在一旁浑身发抖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的话。
小纯并没有在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