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慢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大爷面前,转过身面朝他们。
路灯就在她背后,把她的身影勾出一道毛茸茸的光边。
她的手指捏住了外套拉链的锁头。
“爷爷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很清晰,“你们都说我像你们的孙女——”
拉链被缓缓拉下。金属锁头划过链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我想问一下——”
外套敞开了。
“——这里也像您孙女吗?”
三个大爷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汗衫大爷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个看起来十六岁的小姑娘,口罩上面那两只眼睛弯弯地笑着,身上除了一件敞开的外套什么都没有。
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皮肤照成了暖黄色。
小巧的锁骨,两个刚发育不久的小乳房在空气里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兴奋和夜风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颜色嫩得像三月桃花的花苞。
肋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两条腿之间,稀疏柔软的淡色绒毛下面,两片紧闭的细肉勾勒出一道浅粉色的缝隙。
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人,在那一刻大脑集体短路了。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中山装大爷。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手指哆嗦着指着沈清荷:“你、你、你——”
“我怎么了呀?”沈清荷往前迈了一步,拉得更开了。
汗衫大爷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又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个白花花的小身体吸引着。
“你这孩子!”
格子衬衫大爷把老花镜推了回去,声音又急又慌,“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羞不羞啊你!”
“爷爷,您还没回答我呢。”沈清荷歪着头,调皮地问,“我这样,还像您孙女吗?”
格子衬衫大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你这孩子,”汗衫大爷终于把扇子捡起来了,他直起腰,看着沈清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是不是脑子那个……受了什么刺激?”
中山装大爷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又转回来看着她。
“小姑娘,”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们这些老头子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沈清荷愣了一下。
她做了这么多准备,想好了他们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但她唯独没想到老人们会这么关心她。
有一瞬间,她差点就不想演下去了。
但那股亢奋的浪潮已经涌上来了,身体的燥热压过了心底那一点点酸涩。
她把外套拉得更开了,让它从肩上滑下来,松松地挂在臂弯里,整个人几乎完全赤裸地站在三个老人面前。
“我没什么难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我就是想让爷爷们看看我。你们不是说想孙女了吗?孙女来了呀。”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汗衫大爷,他看了沈清荷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声音闷闷的:“你说你这个小娃娃,怎么……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