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沈清荷帮他把说不出口的词补上了。
汗衫大爷没接话。
“变态就变态吧。”沈清荷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三个大爷中间,仰起头看着他们,“爷爷们,你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格子衬衫大爷警惕地问。
“爷孙游戏呀。”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拉住汗衫大爷,另一只手拽了拽中山装大爷的衣角,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糖,“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亲孙女,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
沈清荷拉着三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往旁边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太阳穴蹦出来。
旁边有个石桌,她让三个大爷围着石桌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像一个即将开始表演的小演员。
“爷爷们,”她把外套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石桌上,整个人现在完完全全一丝不挂了,“你们来摸一摸孙女发育地怎么样。”
没人动。
三个大爷像三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地面。
“又没关系,爷爷跟孙女之间不算耍流氓。”
沈清荷走过去,拉起汗衫大爷的手。
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她把这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又从脸上慢慢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胸口。
老人的手在碰到那两个小乳房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想往回缩,但沈清荷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用自己小而软的手掌包住那只粗糙的老手,让它整个覆在自己左边的胸脯上。
那只手掌太大,轻轻松松就把整个小乳房包进了掌心里,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乳尖时,沈清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汗衫大爷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老伴走了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任何人的身体了。
更不用说是这样年轻的、光滑的、充满弹性的少女身体。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小女娃……”
“爷爷,舒服吗?”沈清荷问。
汗衫大爷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没有再往回缩了。
他的大拇指试探性地动了动,在那团柔软上轻轻划了一下,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格子衬衫大爷和中山装大爷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沈清荷没有厚此薄彼。
她松开汗衫大爷的手,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拉起他的手,同样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又拉起中山装大爷的手,放在另一边。
现在,两只粗糙的、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手,各自覆在她两个小小的乳房上。
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被当成变态报警。
但在这几棵被阴影笼罩的槐树下面,这一幕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中山装大爷的手在发抖。他哆嗦着摸了摸那团软肉,然后忽然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又长又重,好像把胸腔里积压了很久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我孙女……”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孙女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每次我抱着她,她的小手就抓我的衣领子,嘴里喊着爷爷爷爷……”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手指在沈清荷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每一下都像是穿越了时间,在触碰某段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记忆。
格子衬衫大爷更沉默。他低着头,老花镜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自己覆在少女胸脯上的手,表情复杂得看不出是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