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说了一句:“我孙女最后一次让我抱她,是她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天她摔了一跤,膝盖破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把她抱起来,她就搂着我的脖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抱过了。”
沈清荷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很快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她是来玩的,不是来感动的。
她伸手把两个老人的手从自己胸上拿下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自己的小屁股撅了起来。
“爷爷们,这里也可以摸哦。”
两个圆润的小屁股蛋在路灯下白得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挺翘而紧实,臀缝若隐若现地藏在那条沟壑里。
她扭了扭屁股,回头冲三个老人眨了眨眼。
汗衫大爷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声笑不是因为猥琐,而是因为……太荒唐了。
这个光着身子的小姑娘撅着屁股叫爷爷摸,这场面荒唐到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他伸出手,在那团软软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跟拍西瓜差不多。
“小丫头。”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是格子衬衫大爷。
他没有拍,他把手掌摊开,轻轻地放在了沈清荷的屁股上,像抚摸一件瓷器那样小心翼翼。
然后是中山装大爷,他的手放在了另一瓣上。
三只苍老的手,同时放在了一个少女光裸的屁股上。
这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但坐在中间的沈清荷却觉得浑身都软了。
这些老人的手虽然粗糙,但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触摸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护,好像他们真的在抚摸自己的亲孙女。
不对,比抚摸亲孙女还要轻,还要珍惜,因为他们的亲孙女已经不让摸了。
“好了好了,”沈清荷张开双臂,“爷爷们,抱一个吧。”
她先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赤裸的身体贴在了他身上。
格子衬衫大爷僵硬了一秒,然后缓慢地抬起双臂,环住了她瘦小的后背。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小时候哄孙女睡觉那样。
拍着拍着,他的手不动了,就那么静静地放在她光裸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面那个小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她闻到了老人身上那股药膏和旧衣柜混合的味道。
然后是汗衫大爷,然后是中山装大爷。
她一个一个地抱过去,抱得很认真,每一次都把自己完全贴上去,让那些苍老的手臂环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这些老人也抱得很认真,认真到忘记了怀里这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是一个“变态暴露狂”,抱得好像真的是在抱他们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孙女。
汗衫大爷的拥抱最用力。
他个子矮,抱着沈清荷的时候刚好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又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哄小孩时的呜呜声。
“要是……”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要是我孙女也像你这样,多好。”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吸回去。然后她重新抓起外套披上,但没有拉拉链,就这么半敞着站在三个大爷面前。
“爷爷们,”她鞠了一躬,但不是那种正式的鞠躬,而是小女孩撒娇时那种歪歪扭扭的鞠躬,“谢谢你们陪我玩。”
“我走啦。”沈清荷说。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三个老人寂寞地站在槐树下面,看着她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