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更加开心,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Tu
sais
toujours
quoi
dire。”(你总知道该说什么。)
她自然地挽住齐砚洲的手臂,朝远处示意,甲板另一侧,几位欧洲产业资本负责人正围坐在一起,侍者不断为众人添着香槟。
“Tout
le
monde
t039;attend。”(大家都在等你。)
齐砚洲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神色依旧从容:“Deux
minutes。”(两分钟。)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刚刚收起手机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Une
femme
?”(女人?)
齐砚洲只是笑了笑:“Peut-être。”(也许。)
女人挑了挑眉,故作遗憾地耸了耸肩:“Alors,
je
suis
en
retard。”(看来,我来晚了。)
齐砚洲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抬步朝人群走去,女人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众人正围在一盆刚移栽好的树苗前,谈论着未来几年它会长成什么模样。
齐砚洲望着那棵树,原本,他想要一棵扎得够深的树,足以震动程家的根基。
为了它,他布局许久,甚至不惜提前落子,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也不过如此。
林妧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
她真的和林芳很像,聪明,冷静,警惕,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把答案递到她面前,但那太无趣了。
如果程景川有一天知道,林妧站在自己身边,那一定会很精彩。
他想起那枚送给林妧的小金元宝……他随身携带了那么久,确实有些舍不得。
齐砚洲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轻轻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