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的脸马上皱成一根小苦瓜。
这一周,林妧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又一日凌晨12点,林妧突然想起竞价那天,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
齐砚洲每次报价都在倒计时最后几秒,不紧不慢地再往上添一点。
他在等,等谢氏报价,等她自己加价,然后一点一点,把价格送到一百一十三亿。
还有那句最后那句淡淡的“恭喜。”
所以,他是在确认谢氏还愿不愿意继续追。
他根本就是在逗她玩!
这一瞬间,她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老色鬼。王八蛋。
他让谢氏多花了三十二亿!
更可恨的是——落槌前的那句“值得”,还是她亲口对谢承骁说的。
这笔账,别人可以不算到她头上,她自己不能不算。
林妧越想越气,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跑到餐厅,开了一瓶酒。
喝了两杯,她把齐砚洲的微信翻了出来,那个洁白得毫无人性的头像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林妧盯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很好。
她打开公众号,搜索了一会儿,挑中一篇文章,直接甩了过去。
发送完,林妧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又喝了几口,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
与此同时,纽约上东区一栋十九世纪褐石宅邸内,一场仅限受邀宾客参加的私人艺术午宴正在举行。
齐砚洲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
应主办方之邀而来,身旁坐着瑞士私人银行董事,两人低声聊着欧洲艺术基金的配置。
台上,一件二十世纪抽象艺术作品正在竞价,价格刚刚突破八百万美元。
齐砚洲兴趣不大,他的手机却在这时轻轻震了一下。
他低头,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小兔子终于主动找他了。
他点开一看,是一篇公众号推文,标题写着“男人36岁性功能怎么下降了?”
他笑了一声,旁边的人侧目看他,他却已经饶有兴致地点开了文章。
“男性进入三十六岁后,受工作压力、睡眠不足、生活习惯及激素水平变化影响……”
他接着往下看,一直看到最后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