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两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泛白,就是没有动。
她没有躺下,也没有推开他。
他等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坐到她旁边,手掌复上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样——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带她走。
后来每一次他要她,都是从这里开始。
后颈是他控制她的开关,他一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进入某种被动的状态。
她应该缩脖子。应该甩开他的手。应该说不要碰我。
她什么都没做。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慢慢摩挲,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后颈发麻。他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被他拉着侧过身,肩膀靠上他的胸口。他的气息包围过来,衬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沐浴后的清爽。他的心跳在她耳侧,平稳的,不快。
“今天看了那些痕迹。”他说,“看了多久。”
她咬着嘴唇,还是不说话。
“看了之后,”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下去,“有没有想我。”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没有。她没有想他。她看了那些痕迹,想的是自己有多可悲,想的是她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想的是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她没有想他。
可他的手掌在她后颈摩挲,他的体温从背后整个传过来,她的身体在放松。
她不想放松,可肩膀在松,脊背在软,呼吸在慢下来。
她的身体在对他的靠近做出回应,而她的脑子拦不住。
“没有。”她说,声音哑。
“嗯。”他没有拆穿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没有就没有。”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绑她。
他把她平放在床垫上,自己撑在她上方。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落在她睡衣的领口上。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搭在第一颗扣子上。
“今天不绑你。”他说,“你的手是自由的。”
她不知道这是奖励还是另一种惩罚。
被绑住的时候她至少有一个借口——她动不了,所以发生的一切跟她无关。
可现在她的手是自由的,如果她不推开他,那就是她的选择。
他解开第一颗扣子。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没有推他。
第二颗。第三颗。睡衣的布料往两边褪开,露出她的胸口。锁骨上那块吻痕在冷光下青紫得刺眼,左侧乳房上的牙印红痕还没褪。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拇指按上锁骨的吻痕,轻轻摩挲。
“我留的。”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
喉咙发紧。她别过脸。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右边的乳房上。
他用嘴唇贴着乳尖,轻轻含住,舌尖缓缓打转。
乳尖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从柔软充血到挺立发胀。
她咬着牙,可乳尖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含了不到一分钟,两颗乳头都挺立发硬,颜色从浅粉充血成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