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扶住她的腰肢,道:“你不舒服?”
“没事,”倾月捏了下他的手,道:“你看他的眼睛,想到什么没有?”
“嗯?”凌渊这才去仔细查看脚下的那具尸体,很快他就发现了异样。
他抿着唇没出声,再去看其他的几具尸体情况,都是一个模样。
倾月一脸凝重:“你和我是否想到一起去了?”
凌渊直视进她眼中,缓慢又郑重地点了下头。
叶知非站在他俩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他掩着口鼻,皱眉道:“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尸体有什么问题?”
江雪曼也观察了一番,道:“他们的血都是紫黑色,看起来像是中毒身亡的,就是眼睛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小非你可知什么毒会致人瞳孔泛金?”
“我是炼丹的,不是制毒的,想不出。”叶知非想都没想就回答。
江雪曼白他一眼:“自古药毒不分家,你认真想想。”
叶知非最怕她,被她这么一瞪才认真思考起来,可他思来想去把他这么多年见识过的各种丹药、毒|药都想了个遍,也没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时,就听凌渊对他说道:“我和倾月都怀疑这是追魂香。”
“啊?”叶知非眨巴眨巴眼,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说过这东西,“什么玩意儿?”
江雪曼也不禁疑惑,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明枪暗箭,却未曾听说过这等名字。
倾月敛眉道:“说是香,其实是一种经魔魂炼化而成的盅,将其种在人体内,受种者的魂魄可在三天内被蚕食殆尽,彻底变成只听炼蛊者差遣的行尸走肉。”
“啊!”叶知非突然一拍脑门,“玄师父曾经讲过这种东西是不是?我还记得他说,这种魂盅邪性无比,即使受种者肉身死去也无法将其真正消灭……”
他越说声音越小,缓慢看向地上那十数具尸体时,后背忽然升起一阵寒意。
凌渊问他:“那你还记不记得那老头说过这追魂香是用来做什么的?”
叶知非挠挠头,他在璇玑山求学时是逃课名单的榜首,能记起有这么一回事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会记得细节?
倾月代他回道:“寻魄索魂。”
叶知非心上一凛:“……不会吧?”
倾月郑重道:“传闻炼成此盅需将魔魂以鲜血生肉献祭淬炼百日,百日之后,魂盅炼成,但会散发出一种十分难闻的腥臭味,创此道者特为它取‘香’字为名。”
“变|态吧。”江雪曼忍不住撇了撇嘴,又道:“怪不得这林子里这么臭,你们确定这是那个追魂香吗?小非说没法真正消灭是什么意思?”
倾月和凌渊对视一眼,然后她才开口道:“我们也只是怀疑,毕竟追魂香太邪,即便在魔域也都是禁术,我等未曾亲眼见过。”
“剖开胸腔看一下就知道了,”她眉心红光一闪,棘游已闪身出现,“如果真的是那玩意儿,要赶紧处理掉这些尸体,不然我们的行踪就要暴露了。”
他挽起袖子,冲倾月等人挥挥手,道:“你们都退后,离远点,尤其是丫头和少主,你俩有多远滚……”棘游的身子猛地一顿,然后尴尬笑道:“额,老子说秃噜了,你俩退得远远的,远远的……”
凌渊冷冷瞥了他一眼,揽着倾月向后退。
倾月将斩风剑抛给棘游,棘游等他们几人退的足够远后才挥剑刺中了周玉恒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