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肌宽得像一堵墙,皮肤底下肌肉的纹理在丝瓜瓤下滚动。
背上好几道旧伤疤,有长的有短的,最狠的一道从左肩胛一直拉到右腰,像是被什么利刃劈过。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下,指腹下的触感粗粝滚烫。
“砍的,”沈彪闭着眼,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外面跟人动过几次手。”
雪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能在背上留下这种疤的“动手”,显然不是普通打架。
她往他背上撩了一勺热水,水珠顺着背肌的纹理往下滚,沿着脊椎滑到水面以下。
浴桶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雪儿的袖子早就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手臂上。
她弯腰去够他肩膀的时候,胸前垂下来,领口微敞着。
沈彪半睁开眼,视线正好从侧面滑进她领口。
两团白嫩的乳肉倒垂着,被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轮廓比平时更加饱满。
他没说话,但目光在那道晃动的弧线上停了好一会儿。
雪儿没注意到。
她正在想另一件事。
背上那道疤,是砍的。
什么样的架能砍出这种伤?
而且在“外面”跟人动手,“外面”是哪儿?
他不是出去闯荡做生意的吗?
她张了张嘴,试探地问了一句:“少爷,您以前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呀?”
沈彪闭着眼睛没回答。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学武。”
就两个字。
雪儿还想再问,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沈彪虽然没翻脸,但他那声“嗯”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和不想多说的意思。
再多问可能会惹他不高兴。
她低下头继续擦背,心里把那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
学武。学什么武能在背上留那种疤。学什么武能让他一身肌肉壮成这样。他是不是跟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是个什么江湖门派的弟子?
接下来的几天,雪儿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白天干活,晚上被操。
沈彪对她的身体有一种不加掩饰的迷恋。每天晚上都要,有时候白天也来。雪儿的身体从最初的疼痛和抗拒,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状态。
疼还是疼的。
他太大了,每次刚进去的时候还是会被撑得发疼。
可身体适应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第三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已经湿得不需要他用手弄了,他刚压上来腿就自动分开了。
第四天中午沈彪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在被撞得说不出话的间隙里意识到一件事。
她居然在等他来。
不是心理上的等。
是身体。
每到傍晚掌灯的时候,腿心就开始发酸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