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手指蹭过乳尖会不自觉地多停一下。
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两腿无意识地夹紧。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想撞墙,但又没法否认。
妈的,这身子太骚了。
被强上都强出条件反射了。
沈彪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这娘们越来越不经碰了,随便摸两下就软成一摊水。
晚上干进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裹得比前几天还紧。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她开了窍。
每次干完之后他都睡得特别沉,呼吸又深又长,身上的皮肤偶尔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荧光。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那光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在他体内流动。
雪儿头两次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三次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瞪了半天,确定不是错觉。
她盯着沈彪赤裸的胸膛上那层缓缓流动的微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普通人身上该有的东西。
还有一个细节。
沈彪有时候半夜会消失。
不是去茅房。
她一觉醒来旁边是空的,被窝都凉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回来,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酒味,是种清冽得像雨后空气的味道。
她不敢问,他也没解释过。
他房间的柜子里有几本书,封皮是皮质的,上面的字雪儿一个都不认识。
不是大周朝的通用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某种符文。
她有次趁他不在翻了两页,里面画满了人体经络图和密密麻麻的注释,一个字都看不懂。
雪儿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了又拼。
背上的旧刀疤、超出常人的体力、半夜消失、身体发荧光、不认识的书。
她是个重度修仙网文读者,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世界有修仙的人。沈彪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认知砸下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手里的湿衣服啪嗒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如果这世界真能修仙,那她是不是也能?
她在这个世界里一文不值。
一个十两银子买来的丫鬟,主人能打能杀能卖。
可如果她也能修仙呢?
如果她也能像沈彪那样一掌劈碎石桌?
那她就不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财物了。
她得亲眼看到证据。得让沈彪在她面前出手。
问题是沈彪不是那种会跟丫鬟显摆本事的人。得挑他心情够好、防备够低的时候。
机会来得比雪儿预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