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疯狂点头。
被角差点从胸口滑下去,她赶紧攥住了,另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少爷您还会什么?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飞过来的?您是不是能飞?能不能飞一个给奴看看?”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声音又软又嗲,身子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被子压在他胳膊上,两条光裸的小腿贴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脚趾兴奋地蜷着。
沈彪被她蹭得嗓子发干。
这丫鬟今晚跟换了个人似的,那股子崇拜劲儿让他浑身舒坦。
他抬手朝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一挥。
一道无形的气劲呼啸而出,树冠上最粗的那根枝干咔嚓一声齐根断裂,轰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泥水。
雪儿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跳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被子彻底滑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头散开的长发勉强遮住胸前。
“好厉害!!少爷您太强了!怎么做到的!!这招叫什么!!”
沈彪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弯腰把被子捡起来披回她肩上,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清脆响亮。
“回去再告诉你。站外头淋雨着凉了老子还得给你请大夫。”
雪儿裹着被子,被他拽着手腕拉回屋里。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断了一根粗枝的老槐树和那堆碎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真的是修仙。
不是武侠不是气功不是变戏法。
是修仙。
隔空取物、碎石桌、隔空气劲打断树枝。
全都是修仙者才能做到的事。
她在现代看了几百本修仙网文,功法境界法宝丹药她比谁都熟。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修仙者面前,看着他一掌劈碎几百斤的石桌,还管自己叫他的女人。
回了屋里,雪儿也不管头发还湿着,扑进沈彪怀里,脸贴在他胸口上蹭。
“少爷,您教奴嘛。奴什么都听您的。您让奴干什么奴就干什么。只要您肯教奴一点点的本事,奴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光。
不是装的,是真的急。
这个世界太他妈的精彩了,她不能只当个暖床的丫鬟。
“您在外面是哪个门派的?您师父是谁?您是不是能飞?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她发现自己问太多了,赶紧刹住,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少爷,您就告诉奴嘛。奴嘴很严的,打死都不往外说。”
沈彪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湿漉漉的小东西。
她眼睛里的渴望不是装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是个主子,不是个男人,是扇门。
她想推开那扇门。
“到了上京再说。”
“上京?”
“武盟在那儿。”他往床上一倒,顺手把雪儿拽进怀里,一只大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上。“过几天启程。你跟我去。”
雪儿趴在他胸口上,心跳快得不行。武盟。上京。跟他去。
到了上京到底干什么,沈彪一个字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