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她修仙还是换个地方继续给他暖床,她完全不知道。
别到时候千里迢迢跟过去,结果只是当个便携式飞机杯。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留在这个盐商府里当一辈子丫鬟,最好的结局是被配给哪个小厮。
跟着沈彪走,至少外面那个世界有修仙的人,有一掌碎石桌的功法,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天地。
就算只是去当个暖床的,也比困死在这里强。
三天后,沈彪说走就走。
大清早天还没亮透,雪儿就被一只粗粝的大手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沈彪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起来,收拾东西。天亮前上路。”
雪儿被拍得一个激灵,揉着眼睛从床上滚下来。
妈的,昨晚干到半夜,天没亮又把人拍起来当牲口使。
心里骂归骂,手上动作一点没慢,麻利地把沈彪的换洗衣裳叠好放进箱子里。
她叠衣服的时候弯着腰,沈彪坐在桌边喝茶,目光从她弯腰时翘起来的臀部弧线上漫不经心地滑过。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跟捏自家养的猫似的。
“少爷……奴婢在收拾东西呢。”她小声抗议,声音软得自己都嫌嗲。
沈彪嗯了一声,手没收回去,反而顺着臀线又摸了一把。
“收拾你的。”
雪儿咬着牙继续叠衣服。行,你是爷。你的手想放哪放哪,你的丫鬟是公共财产,不需要征求意见。
府里的下人忙了一上午往马车上搬东西。雪儿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站在马车旁边,看着那匹比她肩膀还高的枣红马,脸都白了。她连驴都没骑过。
“少爷,奴婢不会骑马。”
沈彪正在检查马鞍,头也不回。“谁让你骑马了。坐车。顺便把那几个箱子推进去。”
顺便。
她一个不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推两个实木箱子。
雪儿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开始推。
箱子死沉,推一下挪两寸,推得她满脸通红,襦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贴在锁骨上。
她推了快一炷香的工夫才把两个箱子弄上去,扶着车厢喘得像条狗。
沈彪翻身上马,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行了,上去。”
连个谢字都没有。雪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抱着包袱爬进车厢。
马车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雪儿刚坐稳,马车就晃了一下开始往前走。
她掀开车窗帘子往后看,沈府的大门越来越小。
门口几个丫鬟伸着脖子往马车这边张望,眼神里掺着明晃晃的嫉妒。
雪儿放下帘子靠在座位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
飞上枝头。
推箱子推出一身汗就是飞上枝头了。
马车出了城上了官道。
路面坑坑洼洼,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厢颠得咣当响。
雪儿被颠得东倒西歪,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领口的布料被颠得微微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