骶骨上方的两个浅窝。
舰长的手背擦过了那片皮肤。
“冷吗。”
“不冷。”丽塔说。她的声音稳。但舰长看到她后背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从肩胛骨往下,一粒一粒地蔓延到腰窝。
“你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丽塔不回头。声音朝前,对着空气说。“我的皮肤在说谎。不是我。”
第二十一颗。二十二。二十三。
舰长的手指现在贴在她尾椎的位置。
最后一颗珍珠正好盖在骶骨末端。
他把绳环推下来。
第二十四颗珍珠落入掌心。
他把手掌摊开。
二十四颗珍珠在他掌心里散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星座。
每一颗都带着她的体温,有的比别的更温。
第十颗和第十一颗,压在脊椎最凸出的两节上,吸了最多的热。
之前每一颗落下时他都在心里给它编号。
那是第几颗。
解到第十二颗的时候她在吸气。
解到第十六颗的时候她的肩膀在往下沉。
解到第二十四颗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后颈。
那里有一根极细的灰金色碎发,从发髻里逃出来的,贴在脊椎的第一节上方。
雪纱彻底落了下去。
丽塔的婚纱从身体上脱落,无声地铺在脚边的地毯上。
冰蓝花瓣的细网纱、半透明的雪纱、哑光的缎面。
三层裙摆叠在一起,在地毯上围成一个白色的环。
她穿着白色缎面内衣、冰蓝蕾丝吊袜带、厚白长袜站在这个环的中心。
内裤,那条裆部已经承载过精液的白色缎面内裤,还穿在身上,在吊袜带的下方。
舰长退了一步。
松开手,珍珠在掌心里轻轻响了一下。
他看着她。
这一天里他看了她很多次。
落地镜前,抚摸她的脚时,圣坛上,还有此刻。
每一次她穿的衣服都更少一点。
每一次他看到的都更多一点。
“现在在看什么。”丽塔说。
“看你。”他说。然后——“和内裤。你还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