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侧厅里是你帮我脱的。仪式开始前我又穿回去的。现在该你了。”
舰长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手,用指腹在内裤的裆部轻轻按了一下。
裆部的棉布已经不是微潮了。
是湿滑。
润液和精液混合在裆部的纤维里,在体温环境下保持了几个小时的湿度。
内裤外层的裆部有一小块微黄的痕迹。
精液蛋白在空气和体温中的轻微氧化。
面积不大。
但舰长看到了。
因为他在找。
“还在。”他说。
“什么还在。”
“我刚才留下的东西。还在。”
丽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裆部那块微黄。“洗的话——”
“不洗。”舰长说。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腰边,往下拉。
内裤从她髋部滑下,经过大腿,从白丝的绒面上滑落。
丽塔抬起臀部帮他把内裤从身下抽出来。
内裤落在婚纱堆上。
白色缎面朝上。
裆部的内侧,贴着她身体的那一面,能看到润液浸透的深色痕迹和精液残留的浅色蛋白渍叠加在同一块布料上。
两道痕迹。
一道是她的,一道是他的。
湿度和光泽都不一样,但在棉布上叠在了一起。
舰长把内裤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头纱旁边。头纱在侧厅的镜前已经被他掀过一次。现在它和这条经过一个完整婚礼日的内裤放在一起。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胸口贴到她的胸口。
皮肤对皮肤。
他的衬衫——白色礼服衬衫的扣子还没解。
丽塔把手放在他衬衫第一颗扣子上,手指工作,解扣,一颗接一颗。
动作精准。
不为别的。
她是女仆。
解扣子是基本功。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