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涎水淌得更凶了,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锁骨窝。
马未名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等她痉挛渐渐退去,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翻了个身。
“趴着。手撑着靠背。屁股撅起来。”
秦雅南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无力地撑着靠背,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臀部向后撅起。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刚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从臀缝里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和丝丝处子血,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马未名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在还在翕张收缩的穴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在渴求般地吸他的龟头前端,穴口嫩肉微微蠕动。
他挺腰再次插入——后入的姿势比正常位插得更深。
龟头轻易就顶到了花心,然后继续向前,顶到了更深处某个更紧更窄的位置——那是子宫颈口。
龟头抵在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上,秦雅南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呜——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嗯——那个地方——不要——呃——啊啊——!!!”她的抗议被马未名突然加快的撞击频率碾碎。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骨猛烈撞击她浑圆的臀瓣,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对饱满的巨乳悬在胸前,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晃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马未名从后方伸手握住她左侧乳房,手指捏住刚被吸出来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掐着她腰侧继续猛烈冲刺。
秦雅南双手死死撑着沙发靠背,指尖陷进布艺面料里。
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被拉扯得微微发疼,又在那疼痛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不要……不要又捏又扯……嗯……奶头好麻……下面也好麻……要坏了……嗯……”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主动用花心去迎他的龟头。
她在后入的姿势中又被操上了高潮——花穴深处剧烈痉挛,喷出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
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从后方抱紧她痉挛不止的腰肢,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龟头反复碾过还在抽搐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哭吟。
她的上半身已经趴在了沙发扶手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
口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淌到手臂上,浸湿了睡裙的袖口。
冲刺了几十下后,马未名将她从后入的姿势翻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上,整个人被对折成M字形,红肿湿滑的穴口正对着天花板。
他重新插入——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到她花心偏上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雅南的小腹鼓起一个隐约的龟头形状。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频率加快到极限,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爱液和丝丝淡红血丝。
卵袋啪啪拍打在她会阴上,龟头凶猛撞击花心最深处。
秦雅南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单音节字:“呃……呃……嗯……坏……坏掉了……要坏……掉了……呀——!!!”
当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瞬间,马未名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夯在花心软肉上。
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强劲地喷射进秦雅南从未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好烫——什么东西——好烫——肚子里面——烫——啊啊啊——!!!”
秦雅南被那滚烫的喷射冲击得浑身剧烈哆嗦。
第一次被内射的惊恐和子宫被精液烫到的异样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翻着白眼,舌头探出唇角,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疯狂抽搐,大腿内侧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