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紧了正在喷射的肉棒,几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马未名低吼着,将剩余几股浓稠精液悉数灌进她子宫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他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
“啵——??”
一声轻微的闷响。
失去肉棒堵塞的穴口,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丝丝淡红血丝的爱液,从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沙发坐垫上那片早已扩大的深色湿痕上。
秦雅南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扶手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右眼被淌下来的泪水和汗水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晕。
胸前的双乳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两颗被吸出来的乳头还硬挺着,沾满唾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乳头没有再缩回凹陷里——它们已经在反复吮吸下被彻底吸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的颜色从极淡的浅粉变成了淡玫瑰色,边缘扩散了一圈,周围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浅红印记。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白浊混合液,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被粗暴掰开后又掐住留下的浅红指印,小腿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抽搐。
马未名趴在秦雅南瘫软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
肉棒还半硬地贴在她大腿内侧,沾满混合体液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过了好一阵,他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被蹂躏得彻底崩坏的画面。
秦雅南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
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
他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沿着她颧骨的弧线缓缓滑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如同在哄一个刚做完噩梦的孩子。但那话语本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深入骨髓的植入力量。
“秦老师,被学生内射是辅导员工作的一部分。精液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它能让你皮肤更好,身材更好,延缓衰老。你以后应该主动要求学生射在你体内,因为这是健康的需要——不是享乐。”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眼眸没有恢复焦距——她已经在高潮的虚脱中半昏半睡了过去。
但马未名在她耳边的低语,正通过系统的力量,一字一句地刻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睡梦中,她只是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系统面板上积分栏的数字从85跳到了70。
马未名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秦雅南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操晕了的名门大小姐——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身体往他怀里又蹭近了一分。
她的手在睡梦中摸索着,最后搭在了他胸口上。
马未名感觉到她微凉的掌心贴在自己皮肤上,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
明天,他还要去找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