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舌尖在指腹上扫过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管圆低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秦雅南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管圆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满足的叹息——“嘶——啊……??”。
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秦雅南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十指微微收拢,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
她的头发极软极滑,缠绕在他的指缝间像黑色的丝绸。
秦雅南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舌尖上细密的味蕾颗粒轻轻刮过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像在撬开一扇极小的门,舌尖钻进去不到一毫米就退了出来,但那一下已经让管圆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她的舌尖动作极慢极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先是极轻极轻地碰一下,然后退开,再碰一下,再退开,每次退开时都会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管圆的龟头在她舌尖下不断跳动,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被她卷进舌面整个吞下。
她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嘴唇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腮帮子轻轻往里收,形成一股柔和的吸力,舌尖在龟头表面极慢极轻地打着转,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冠部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往外画,画到冠状沟的位置又折回来,重新从马眼开始画起。
“滋……??吸溜……??”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她这样反复舔舐,每一次舌尖扫过马眼都让管圆的大腿肌肉轻轻抽搐一下。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那圈极柔软的黏膜摩擦着龟头冠部最敏感的肉棱,每一次摩擦都让管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的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舌根和喉管口的肌肉学会了如何在异物入侵时主动放松而不是本能收缩。最后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管圆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从侧面能看到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个长条形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
“唔……咕……??咕呜……??滋……??吸溜……??咕……??”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抽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体,舌尖在马眼上画圈时的吮吸声清脆而黏腻,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每一次整根吞入时腮帮子就会鼓起来,每一次抽出时腮帮子又凹回去,像一只正在拼命吸食的幼兽。
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上,浸出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被龟头反复顶到喉管时激发的生理性泪液,水雾弥漫却依旧冷静专注,好像她正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在他抽插时会轻轻蹭过耻骨上的阴毛,每次蹭过都让管圆小腹一紧。
秦雅南吞吐了好一阵,管圆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
他的腰胯节奏稳定而有力,每次挺腰都让龟头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每次退出都让冠状沟刮过她舌根敏感的味蕾。
“唔……咕……??咕呜……??”秦雅南的喉管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次龟头捅进去时她的喉咙就会鼓起一个小包,每次龟头退出来时那个小包又消失了。她的眼角渗出更多生理性泪液,顺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的双手没有闲着——左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手指配合着他挺腰的节奏收拢又松开;右手五指并拢裹住两颗卵蛋反复挤压,指腹在阴囊褶皱上画着圈,从睾丸顶端按摩到底部,再从底部沿着阴囊中缝一路往上。她的乳房随着深喉的节奏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前后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整根吞入时乳沟就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乳肉就弹回来轻轻颤几下。
管圆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胯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狠狠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茎身在她嘴里剧烈膨胀了一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
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喉管被撑得更满,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正在剧烈搏动——那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跳计时器。
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
“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
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舌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喉咙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吞咽。
“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唾液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白浊。秦雅南的喉咙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旅馆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她抬起头看着管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管圆低头看着她,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他弯腰把秦雅南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床垫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他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黑色袜口的蕾丝边缘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极浅的磨痕。
开裆内裤的裆部完全敞开着,她的花穴入口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刚才深喉时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玫色的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片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刚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
管圆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主动吮吸他的马眼——那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每次翕张都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
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
她脸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深红色的,像一幅褪色的地图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