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龟头滑动的速度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秦雅南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
“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每一次的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龟头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蹬踹。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片。
管圆挺腰插入。修长硬挺的肉棒整根没入秦雅南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静脉。
身体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小截,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弹跳都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
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这是被反复操弄后形成的肌肉记忆,每一圈嫩肉褶皱都精准地裹住茎身,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像一只活的肉手套,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往上抬让龟头能撞得更深。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更厚的水雾。
管圆开始抽送。
他的体力和马未名完全不同——马未名的节奏是控制式的,九浅一深,快慢交替,时而研磨时而冲刺;管圆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频率连续挺动。
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飞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的耻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
“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秦雅南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上滑,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在胸衣里弹跳好几下。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嗯……嗯嗯……??哈啊……??太……太快了……管圆……慢一点……穴要被撑坏了……啊啊……??”。
她的声音从起初的清冷压抑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得支离破碎。
那张一向清冷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管圆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猛烈的频率冲刺。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因快感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浸湿了锁骨上那些褪成淡黄色的吻痕。
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黑色蕾丝胸衣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
秦雅南的双手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她的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长长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嗯……嗯嗯……??哈啊……??顶到了……花心……太深了……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越来越破碎,尾音从甜腻的轻哼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管圆把她从仰躺翻成跪趴式。
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深深嵌在臀缝里,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管圆眼前。
她的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从脊背滑落的汗珠。
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在脊背两侧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管圆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从后面重新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深到轻易越过花心,隔着宫口撞上子宫颈。
“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再次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秦雅南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褐色的残影。
管圆的手指在她腰侧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和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交相辉映——旧的吻痕正在褪成淡黄色,新的指痕又叠加上去,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操了好一阵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操越快,每次尽根没入都让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顶到了——子宫颈——太深了——不要一直撞那里——好酸——好胀——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起初清冷的闷哼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和甜腻尾音的浪叫。
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嘴唇微张,舌尖从齿间探出来,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脸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