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样都不知道卡巴肏了多少下,她嘴都麻木的没有了知觉,但是她从她脑袋晃动的速度来感觉,卡巴已经开始了冲刺……只听……
“嗯!哦……”
卡巴闷哼了一声,粗黑的柱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
沈婉宁被呛得眼泪直流,嗓子眼里又腥又烫又稠,差点咳出来。可她硬是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浓稠的精液咽了下去。
第二股又射上来了,更多更浓,灌满了她整个口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来不及一口吞掉,一些精液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吞咽着,“咕咚咕咚”地一口接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肚子里,喉结滚动得急促又贪婪,生怕浪费了一滴……
等卡巴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还含着那根开始慢慢变软的鸡巴,舌头仔仔细细地把龟头上每一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尿道口里残留的那点白浊都用舌尖挖了出来吞掉……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可她的表情却是满足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卡巴……
卡巴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皱巴巴的烟,吐了口烟雾,看了她一眼。
“行了,你也该回去了。”
沈婉宁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主人……您这……这……是要赶贱畜走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声音反复都带上了颤抖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你留在这里干嘛呢。”
卡巴夹着烟,语气不重不轻的:
“骚逼都肿成那样了,也没法履行母畜的责任了。留着也是白占地方。”
沈婉宁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他说得对……自己下面肿成那样,确实没法伺候主人了……留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用……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等消了肿,再来找我。”
卡巴吐了口烟,声音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沈婉宁听出来了……他没说不让她来,他说的是“再来”。
主人是这是因为在乎她,是让她回去消肿了,才好再来好好服侍主人……
而且,还有一点,主人一定是觉得自己身材好,长的好看,主人喜欢,害怕留在这,主人会扔住的肏我,怕我受不了,所以才叫她回去,想到这些,沈婉宁有开心的害羞笑起来了,心里说着,主人对她真好,呜呜呜……好感动……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主人有事情要交代你。”
沈婉宁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事情?”
卡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透过烟雾看过来,但沈婉宁就是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一个意思……
不该你问的别问……
她的脖子一缩,立刻把冒出来的好奇心咽了回去,低下头小声说了句:
“哦……”
这个高冷警花此刻简直乖得不像话。
“那……主人,贱畜就先回去了。”
沈婉宁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了卡巴一眼。然后她没有犹豫的,跪了下去。
双膝跪在工棚粗糙的水泥地上,她弯下腰,额头碰了一下地面。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但她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里,主人家的婢妾给主子请安和退下的时候都是这样给主人磕头的。
她现在是他的贱畜,是他的私有财产,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做。
额头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轻声说道:
“贱畜给主人磕头了……主人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