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坐在床上夹着烟,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沈婉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婉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警服,衬衣少了两颗扣子只能用手拽着,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虽然比平时松了很多但勉强能看。
她转过身准备往门口走……
“小贱畜。”
卡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等等,回来。”
沈婉宁立刻转身,小跑着回到卡巴面前“扑通”跪下,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主人不赶贱畜走了吗?”
卡巴看着她那副高兴得冒星星的样子,嘴角歪了一下,说:
“先起来。把衣服脱了。走之前给你留点东西。”
沈婉宁脸上的兴奋暗了一下,以为他还是要赶自己走。但主人让脱就脱,她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好……”
然后动手开始脱衣服。
已经被扯坏的警服衬衣脱下来,文胸也摘了,警裙解开拉链褪到脚踝,破了洞的丝袜也卷下来踩掉,最后连内裤也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卡巴面前,巨乳、细腰、肥臀、长腿,白花花地展示在昏暗的工棚里。
两条大腿紧紧并着,穴口还是红肿的,大腿根上还有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卡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记号笔,拔开笔帽。
“站好了,别动。”
沈婉宁乖乖站直了,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卡巴先是拽过她的左边奶子,在饱满的乳肉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贱畜”。然后拽过右边,在上面写了……“母猪”。
笔尖刮过她细嫩的乳肉,又痒又麻,沈婉宁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乳头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卡巴绕到她身后,在她左边肥美的臀瓣上写了……“大力肏贱畜骚穴”。在右边写了……“使劲打母猪屁股”。
然后是小腹上,在她的肚脐下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主人的泄欲母畜,卡巴的储精罐”。
最后卡巴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腿叉开。”
沈婉宁乖顺地分开了双腿。
卡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直写到膝盖上方,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
“贱畜雌奴”。
然后换到右边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写了四个字……
“卡巴专用”。
写完了。卡巴拔开腿站起来,拍了拍手。
沈婉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上、肚子上、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那些字粗陋难看,可她看着那些字……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是刺激的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她身上的印记,宣告着她属于谁。
那些写在最隐秘的大腿内侧的字……“贱畜雌奴”“卡巴专用”……只有扒开她衣服分开她的腿才能看到,是只属于她和他之间的秘密……
“谢谢主人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