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鲁库鲁现在和泽连一起,致力於清除来自深海的【海孽】,不得不將南大陆的骨斧都暂时召了回来。
“祭司团呢?”骨斧问。
“蟹风大人带领的祭司团已经疲於奔命。”年轻祭司苦笑,“他们带著源晶在各个城邦间巡迴,用神术镇压畸变者,但是大人……圣殿储备的源晶,只剩下不到三成了。”
骨斧的心沉了下去。
源晶是施展神术的基础。
没有源晶,祭司团就失去了最有效的对抗手段。
“森枰那边还没有进展吗?”
“森枰学者……已经把自己关在白堡实验室三个月了。”
祭司摇头,“他的学生们说,他在尝试一种『反向净化』的理论,但进展缓慢,而且现有的魔药,虽然能短暂製造超凡者,但副作用依然明显,失控的风险依然存在。”
骨斧沉默良久。
“力斧训练的战士呢?”
“力斧大人很努力,但战士体系的成长需要时间和天赋。”
祭司如实匯报,“目前达到『超凡级』的战士,整个联盟不超过五十人,而且……最近几年,深海【海孽】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泽连大人的船队多次遭遇袭击,损失不小,库鲁库鲁大人三年前带队深入调查,至今没有回来。”
骨斧闭上眼睛。
內忧外患。
畸变者在內部蔓延,海孽在外部威胁。
而白塔大人……
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直接降下神諭了。
“我知道了。”
骨斧的声音沙哑,“继续监视各地情况,一有异常立即匯报。”
“是。”
年轻祭司退下后,骨斧走出圣殿中央,仰望炎城中心的白塔。
白塔散发著柔和的金光,始终如故的照耀著下方膜拜的眾生。
“白塔大人……”
骨斧低声自语,“您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归来?”
……
白堡,地下三层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神学院的生命奥秘研究所,现在几乎成了森枰的个人领域。
实验室內一片狼藉。
工作檯上堆满了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生物的解剖图。
海孽、鮫人、畸变者,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深海生物。
水晶器皿里浸泡著各种组织样本。
有的还在微微蠕动。
森枰站在中央的实验台前,双眼布满血丝,头髮凌乱,白袍上沾满了不明污渍。
他面前的培养皿里,一团暗红色的血肉正在缓慢搏动。
血肉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肉芽,像是有无数只眼睛想要睁开。
“不对……还是不对……”
森枰喃喃自语,將又一管冰蓝色的药剂滴入培养皿。
药剂接触到血肉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
血肉剧烈抽搐,表面的肉芽迅速枯萎、脱落,但很快又有新的肉芽从內部钻出,而且生长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