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身体的事。”
她手里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叠衣服了。
她没有再问。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
她经过的时候手在我胳膊上碰了一下,很轻。
第二天早上。
粥煮好了。
我盛了三碗。
精液在白色的粥面上化开,我用勺子搅了搅。
晨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照在粥面上,热气在白光里慢慢升。
妈坐下喝了一口。
姐也喝了一口。
外婆端着她的碗吹了吹气。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们的喉咙。
咽下去,没有停顿。
一切和昨天一样。
妈把碗放下的时候说了两个字。
“有点咸。”
我说“今天多放了一点盐”。
她没再说什么,又端起碗喝了一口。
咽下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粥的味道发表意见。
两个月了,她第一次说粥的味道不对。
我把自己的粥端起来喝了一口。
确实咸了一点。
今天手抖了。
我放下碗看着她们三个。
妈在喝粥。
姐在喝粥。
外婆在喝粥。
三个月前她们喝粥的时候谁也不会说咸淡。
现在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