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琪已经坐在了床上。
白色兔女郎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心装扮的易碎品。
她盘腿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特别看任何人。
三只兔女郎并排坐在床边。
白的像初雪,黑的像暗夜,酒红的像陈酿。
三双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三对兔耳朵轻轻颤动,三个毛球短尾在臀部后方微微摇晃。
而我,正站在她们面前。矮小的身材被三双高跟鞋衬托得更加不起眼,但此刻,站在三只兔女郎面前,我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居高临下。
“很好。”我说,“很好。”
萧逸还杵在门边。
他的背贴着门板,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向妻子,黑色兔女郎装扮下是他从未见过的淫艳;看向前妻,白色兔女郎装扮下是彻底不属于他的纯洁;看向母亲,酒红色兔女郎装扮下是最禁忌的妖冶。
他最后只能盯着自己脚边的木地板缝,那上面有一小块污渍,大概是某次搬家具时蹭掉的漆。
“萧逸。”我点名,“把门锁上。”
他不动。
“萧逸。”郑静怡开口了,“妈妈让你把门锁上。”
萧逸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面对门板,手摸到门锁,咔嗒一声锁上了。
锁完之后他的手还搁在门把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夺门而逃。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门,而是转回身,重新靠在了门上。
“很好。现在,把裤子脱了。”我说。
“你说什么——!”萧逸猛地抬头。
“把裤子脱了。既然要看,就坦诚地看。藏着掖着算什么男人?”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需要仰视他。
但此刻仰视的那个人气势反而更足。
萧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牙关紧咬,下颌肌肉像石头一样硬。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节白里透青,指甲陷进掌心。
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没有那股无形的规则在约束他,他会一拳砸在我脸上。
但他最终松开了拳头。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拉链被拉下,他在三个女人——他的妻子、前妻、母亲——的注视下,颤抖着把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勃起了。
西裤底下早就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此刻失去了束缚,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成了深红色。
不大,大概只有我的一半,但此刻硬得青筋毕露,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
萧逸的脸涨得几乎要滴血。他侧过头去,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手攥着褪到膝盖的裤腰,指节都在发抖。
“这不是挺兴奋的嘛。”我轻笑。然后转回身走向床边。
三只兔女郎坐在床上,目睹了萧逸脱裤子的全过程。
朱思墨垂下眼睛不忍再看,宋诗琪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只有郑静怡——她看了一眼儿子勃起的下体,又收回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目光不像在看儿子的性器,更像在看一个客观存在的、需要被纳入计算的变量。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只兔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