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第一个?”我问。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宋诗琪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朱思墨抢先了一步。
黑兔女郎从床上站起来,黑色高跟鞋让她几乎和我视线齐平。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兔耳朵正好擦过我的鼻尖。
她身上喷了淡淡的香水,柑橘调的前调混合着某种木质香,冷冽而优雅,和她冷傲的气质匹配得天衣无缝。
“上次你在萧逸面前肏了我。这次我想——”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我想你在我面前……肏他妈妈和他前妻。让他看着。”
我的眉毛跳了一下。这是什么路数?
“萧逸欠我的。”朱思墨退了回去,重新坐回床边。
她的眼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冷了下来,那是一种被伤过之后才开始亮的冷光,“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宋诗琪。后来宋诗琪走了,他又开始想她更多。我永远是个备选项。既然如此——”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不如我们来做一些让备选项也能获得存在感的事。”
我笑了。这些女人啊,一个比一个心思弯弯绕。
“行。”我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静怡,诗琪,你们听到了。”
郑静怡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酒红色的身影款款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穿上高跟鞋之后我需要仰视她,但她很自然地微微躬身——那是一种习惯性的配合,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逸儿他妈——今天就真的当一回母兔了。”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没有羞耻也没有扭捏,只有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秀孕会不教这些,但秀孕会的氛围教会了她们一件事:在床上面对这个男人时,矜持是多余的。
宋诗琪没有站起来。
她还坐在床沿,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白兔耳朵微微前倾。
她在看我,目光里没有害怕,没有抗拒,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平静。
“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嘛,现在害羞了?”我伸出手。
宋诗琪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害羞个屁。
但她的手还是伸了过来,放在我掌心。
我握住,是冰凉的,指尖有细微的颤抖,但握力很坚定。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顺手揽住了她的腰。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下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在我的掌心下渐渐放松。
“既然今天穿成这样了——”我环顾三只兔女郎,“那就都趴床上吧。”
三只兔女郎依次上了床。
大床足够宽,三个人并排趴下也不拥挤。
朱思墨在左,黑兔女郎双肘撑在床单上,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分开,翘臀上抬。
郑静怡在中,酒红兔女郎趴得最自然,手垫在下颌底下,像是趴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
宋诗琪在右,白兔女郎动作最僵硬,双臂直直地撑着上身,白色网眼丝袜下的小腿并得死紧。
三双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床沿排成一排,三只兔女郎的翘臀在我面前翘起,三个颜色各异的毛球短尾在臀缝上方轻轻晃荡。
每件连体衣都在裆部设计了隐藏开口,只要拨开就能露出里面的所在。
萧逸还靠在门板上。
他的裤子褪在膝盖处还没有拉起来,那根细小的鸡巴仍然硬着,龟头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分泌液。
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床沿看到三只翘起的兔女郎臀部。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朱思墨的黑色网袜包裹的臀,眼神既像在说不,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走到朱思墨身后。
她的黑色兔女郎装扮在烛光下有缎面的光泽,网眼丝袜的纹路沿着大腿优美的曲线向上蔓延,在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