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蹲下来,拿起一只碗,用指节轻轻叩了一下碗壁。
“叮!”
清脆悦耳,
他微微一怔,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就是你说的陶器?”他看向风凌凌。
风凌凌点了点头,满脸得意,
”怎么样?不错吧?有了这些,我就可以做更多好吃的菜了,再也不用担心果壳锅烧穿了!”
长珩没说话,但他把那只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比石碗轻得多,比果壳碗硬得多,拿在手里刚刚好。
金云也拿起一只碗,掂了掂分量,眉头挑了挑。
“没想到,泥巴还能变成这样。”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手上的动作暴露了一切,
他又多拿了一只碗,一只锅,一个勺子,挨个敲了一遍。
“叮,叮,叮”
清脆声此起彼伏,
尘澜则盯著那口大號陶锅出神。
他想起昨天风凌凌说要做锅……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看著这口比果壳锅大了三倍的陶锅,
他突然觉得,用这个锅煮出来的东西,肯定很好吃。
三人內心各自翻涌著,
但对风凌凌的评价都不约而同地上升了一个台阶。
从发现盐井到製作陶器,这个女人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雌性的认知。
她比以前真的要聪明太多了。
风凌凌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把陶器整理好,拿起三只碗递了过去。
“这是昨天给你们烧的,一人一个,以后就用这个吃饭了。”
三人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碗底的图案,
昨晚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標记,经过烧制后变得更加清晰了。
长珩碗里,
一只像狗的狼,尖耳朵竖著,尾巴耷拉著,
像一只被主人训了的哈士奇。
金云碗里,一只炸了毛的大猫,看著像一只狮子……宝宝。
尘澜碗里,
一只长尾巴的鸡,尾巴上加了三根翎毛,勉强和“鹤“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