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工作,眉眼间染上疲惫,依旧明艳动人。 她早就不是十七岁的那个女孩了。 孟霁白坐在她的左侧,两人之间的椅子好像刻意摆过一般,相较一旁要挨得近得很多。 时笑温只是把手垂下来就可以轻易和孟霁白的手碰在一起,手背贴着手背。 男人用小指勾起她的小指时,时笑温唇角忍不住翘起来,有些意外,用两人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幼稚。” 十年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时笑温发现孟霁白是一个幼稚的人,他的幼稚是笨拙的,因为过早的起家庭重担,他本身失去了青春期,失去了拥有自己情绪任性的机会,他对外包装的自己足够成熟、冷漠,可私底下会对时笑温轻轻的笑,会做出一些不符合这些年龄段的事情,比如说偷偷蒙住时笑温的眼睛,让她猜他是谁。 她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