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第一版的内容不太一样,如果看了第一版的朋友可以重新看一下,抱歉啊孟霁白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微红着的眼尾和松散的领口上。
她穿着那件自己买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已经有些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惩罚她?
为什么要把性爱当成惩罚?
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他?
时笑温啊,时笑温。
他是个男人。
一个半个月没有见到心爱女人的男人。
一个满心欢喜、带着欲望赶回来见她的男人。
也是一个昨天才看见她摇摇欲坠走出教室,到现在都还在担惊受怕的男人。
“时笑温。”孟霁白开口的时候,原本想带一点警告,可真正吐出来,却只剩下一种压不住的无奈。“别闹。”
可她偏偏不听,像是只要做一场爱,刚才那些争执、那些没有说透的话,就都可以重新盖过去,她抬起脸:“我不闹。我就是想你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迫切的讨好,“半个月没见了,哥哥……你就不想我吗?”
“哥哥”两个字被她叫得黏糊糊的,这是她惯会拿来哄他的办法。
孟霁白喉结滚了一下,脸色却一点点冷下来,他伸手,把时笑温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想。”
怎么会不想?
如果不想,他不会把原本一天的线下会议压缩成半天,也要提前回来。
如果不想,他不会一路护着她喜欢的蛋糕,生怕飞机颠簸一下把它碰坏。
如果不想,更不会前天晚上只听见她电话里一点不明显的鼻音,就临时改签了航班。
这半个月里的想念,多得根本说不清。
可从昨天看见她烧得脸颊通红、走路都发飘以后,那些原本单纯的想念里,就一下涌进了太多别的东西。
后怕、恼怒、委屈。
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有时候孟霁白也会想,他在时笑温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爱人?相爱吗?
哥哥?两人早就把兄妹关系畸化了。
真如流言中的依靠金钱维系的金主包养关系吗?
他从来不这样想?
她也是啊—昨晚她睡安稳以后,他点开了那张副卡的消费记录,这两个月金额越来越少,孟霁白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很久。
当初答应让她来英国时,他竟然存过一点并不卑劣的侥幸——伦敦那么贵,她总会有需要他的地方。
可事实恰恰相反,十二月了,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她又一次坚韧的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