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猜。”灶离把空了的喂食器搁回托盘上,拿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回那把大椅子里,晃着腿看她。
娜塔莉亚不是傻子。
那奇怪的腥味,跟昨天他露出那惊人的凶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她干呕了两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里的液体已经被她咽干净了。
“别担心,大部分都还是玉米淀粉,就是你昨天弄毁的玉米田,我昨晚辛苦制作的,当然你也没猜错,我加了些我自己的精液,但毕竟我还只是个13岁小孩,产出的精液量还不足以喂饱你,等以后长大了,才能产出足够你饱腹的精液量。”
“好了,早饭吃完了。”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正式调教。”
他把束缚架的底座转了个方向,让娜塔莉亚从原来微微仰躺的姿势变成面朝下背朝上的跪姿,四肢依然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腰部的束缚带收紧,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尾巴自然垂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以一种近乎展示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灶离绕到她身后,蹲下身。
那条原本就湿透的内裤经过一夜跳蛋的折磨,几乎成了一片半透明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
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嗯……”娜塔莉亚把脸埋在束缚架的头托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比昨天的仰面躺着还要丢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最不该被直视的地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阴户都在不自主地收缩。
灶离伸手把塞了一夜的那颗跳蛋从她穴口附近取出来,带出一小缕黏稠的透明汁液。
跳蛋的硅胶表面被泡得发亮,离开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他把跳蛋放到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不愧是龙娘,身体恢复力真的很好。昨晚玩完刚合上的粉嫩小逼,现在又张开了。恢复力真的强。”
“你、你说了什么——不要说这种话,别盯着看,不要——啊!”娜塔莉亚的声音还没落下,灶离的脸又一次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覆盖在她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束缚带的链条哗啦作响。
时隔一夜再度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贴上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更剧烈——跳蛋持续一夜的低频刺激像在做某种预热,让每一寸粘膜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极限。
灶离的舌尖刚滑过她的阴唇边缘,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灶离舔得很专心。
他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再用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肉芽画圈,力道比昨天稍重,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能承受——或者说,需要——更多。
每一下舔舐都让娜塔莉亚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膝盖在束缚架上一前一后地蹭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舌头。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呻吟,只剩下一串串破碎的喉音,偶尔夹着含糊的“不要”和“主人”,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啊——主……主人、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
她的高潮来得比昨天快很多。
灶离才舔弄了不到几分钟,她的阴蒂就在他唇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整个躯干都在痉挛,脚尖绷得笔直,尾巴用力甩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一侧。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今天的调教暂时结束,明天接着继续,但明天会着重玩弄你的乳房,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灶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娜塔莉亚整个人瘫在束缚架上,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汁液。
灶离走到控制台前,重新开启了乳尖电极的低频脉冲。
跳蛋没有塞回去,但电极贴片依然准时在她红肿的乳头上释放微弱的酥麻电流。
不至于让她高潮,但绝不会让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