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睡着之前,这些会一直开着。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刺激,这是我的调教方针。乳头好好适应,毕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触摸板上按了几下,然后端起托盘走向门口。
门滑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晚餐我会带过来。还是老规矩——你承认是我的性奴,就有饭吃。”
“滚……”娜塔莉亚的声音闷在头托里“主人……”
灶离没听清最后那个词。
但他也不需要听清。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入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托,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乳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的轻快。
“太兴奋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洗手间时他深吸了两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成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边那张软椅上,手里搭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册,织到一半的毛线活搁在膝盖上。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她微乱的棕发映成一层浅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把书册合上放在腿旁,转头看向门口。
“离儿,今天怎么样?听菲诺说一整天都没在指挥室看到你,那个俘虏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温度,微微沙哑,像刚睡醒不久。
灶离走过去,没有回答,直接一头栽进母亲柔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方,双臂环住她的腰。
毛衣下面的身体温暖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属于雪茵的体香。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味填满整个鼻腔。
“累死了。”他闷闷地说,声音从毛衣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撒娇时特有的鼻音,“那个龙娘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我说了好多话,嘴都说干了。”
雪茵放下书册,手指习惯性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梳理。“这么难缠吗?”
“嗯……”他在母亲怀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一边脸贴在雪茵小腹上,闭着眼。
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指腹偶尔轻轻划过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还饿。今天的早饭都没怎么吃好。”他睁开一只眼,仰起脸看着雪茵,用那种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出现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妈,我想吃你做的甜饼。”
雪茵低头看着儿子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黑亮的眼睛,微乱的黑发,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失的稚气。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行,给小家主做甜饼,等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灶离顺势从她怀里滑开,翻身躺在她刚才坐的那张软椅上。
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毛衣和书页的气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追着往厨房走的母亲。
她的毛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的线条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身形比起龙娘小白少了几分战士的紧致矫健,多了几分为人母者特有的丰腴柔软。
屁股在裙摆下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椅垫里,闭上眼睛。
“妈。”他闭着眼喊了一声。
“嗯?”厨房那边传来面粉倾倒的声音。
“你觉得,一个人如果一开始嘴上很硬,骂人骂得很凶,但后来慢慢就不骂了——这说明什么?”